第209章硯哥哥,晚上我一個在家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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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硯哥哥,晚上我一個在家害怕,你能來陪我嗎?
說起來也是好笑。
周家和江家本是世交,月舒姨是他母親的閨中密友,他和周歲安本該是一起長大的兄弟。
可偏偏從小到大,兩人是被放在一起比較的對象。
周歲安優秀又努力,卻次次屈居他之下,還因此落了個“萬年老二”的外號。
七歲那年,周家父母車禍雙雙離世,周歲安死裡逃生。
從那以後,江父江母對他的關心,甚至比對自己這個親兒子還多。
他有新衣服,周歲安必然有同款。
他生日盼了半年的限量版玩具,剛拿到手,母親就笑著問他:“這玩具好玩嗎?喜不喜歡?”
“好玩,喜歡。”
因為這是媽媽送給自己的禮物。
可下一秒,就聽到媽媽說:“既然這玩具好玩,等會兒給歲安也買一個”。
“……”
父親也是。
他出去談合作,走到哪兒都帶著周歲安,逢人就誇周家小子有出息。
就連學校家長會,也是先領了周歲安的成績單,再想起他的。
說到底,那時他也不過是個七歲的孩子,能有多大的格局?
隻覺得自己的父愛母愛,被一個外人硬生生分走了一半。
偏偏周歲安性子倔,在學校總跟他對著乾。
他憑什麼要繼續讓著?
漸漸地,兩人從暗中較勁變成了針鋒相對,誰也不服誰,逮著機會就拆對方的臺。
他說對方“死腦筋”。
周歲安走到哪都說他是“奸商”。
現在回頭想想,簡直幼稚得可笑。
他要是真跟他計較,這些年,他又怎麼會暗中幫他那麼多?
他隻是拉不下臉,也過不去小時候那道坎而已。
周歲歲聽完,眼睛瞪得圓圓的,愣是好半天冇回過神。
鬨了半天,她哥和江宗硯鬥了十幾年。
水火不容。
根源居然是小時候鬨吃醋?
而且還是爭江伯母和江伯伯的醋吃。
瞬間,她又好氣又好笑,可心裡也軟得一塌糊塗。
換做是她,自己的爸爸媽媽對彆人比對自己好,肯定也會委屈難過的。
說到底,那會他也才不過是一個幾歲的小孩子啊。
她拉著江宗硯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輕輕蹭了蹭,眼神柔得像一汪湖水。
“可是硯哥哥,你根本就不討厭我哥對不對?在你心裡,你一直都把他當兄弟。”
聞言,江宗硯在心底歎了口氣。
周歲安那個家夥,自認為聰明,卻還冇有自己的妹妹看得通透。
兩人從小玩到大,江家和周家又是鄰居,父母關係又好。
他自然是把他看做自己的兄弟,是自己的人。
可這個家夥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在學校總是夥同彆的同學跟他對著乾。
幾次吃癟下來,他便暗暗發誓,周歲安不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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