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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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二照做，那一瞬間，她久違地感受到丹田裡有了點充盈的感覺，雖然隻是片刻，像往破碗裡倒水，水流雖在流走，但確實留下一些。
“很好。”安衍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肯定。
沈二睜開眼，見他臉色比先前白了幾分，額角沁著一層薄汗，“你怎麼了？”下意識反握住他的手，才發覺他的手涼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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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事。”安衍把手抽回去，放在膝蓋上，指節微微蜷著，“消耗了一點靈力，休息一會兒就好。”
“你把靈力渡給我，你自己怎麼辦？”
“我有分寸。”
沈二冇有再追問，“你以後彆這樣了。”
安衍抬起頭，燭光在他眼底晃了一下。
在他麵前，她著實想不出彆的說辭。他明明在強撐，卻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得她心裡堵得慌。
想再說點什麼，張了張嘴，發現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算了。
她這麼想著，端起桌上那碗已經半涼的雪梨湯，一口一口地喝，甜味在舌尖化開，怎麼也蓋不住那股子鬱悶勁。
每次都這樣。
沈二心想，什麼都不說，什麼都自己扛著，看得出來是硬撐，又什麼都猜不中，這樣最是煩人。
安衍喉結輕輕滾動，“我聽得見。”
“我知道你聽得見。”
二人的視線再次對上，沈二深吸一口氣，“我垮了，你不能再有事，你也不想一輩子被困死在這吧？”
“我知道你想幫我，但前提是要在條件允許，而且你不會傷害自己的情況下。不然就算我恢複了，你……”
預想到不好的後果，沈二的話再也說不出口，腦子裡極力控製著不去想。
“不會。”安衍手伸在她背後，空懸著，像是在克製著什麼，始終冇有落下，“不會那樣的。”
沈二盯著他的眼睛，總覺得他話裡有話。
安衍冇再說什麼，垂下眼，悄無聲息地把手收回去，重新放回膝蓋上，指節攥得發白。
沈二覺得胸口那股堵得慌的感覺又湧上來，她想追問，想問清楚他到底在打什麼算盤，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行。”沈二靠著椅背，端起那碗已經涼透的雪梨湯，一飲而儘，“我不說了，你比我聰明得多，隻要你不想，誰都冇法讓你吃虧。”
“嗯。”安衍應了聲，“你放心，我不做冇有把握的事。”
沈二把空碗擱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盯著安衍看了幾息，忽然伸手，把他額前垂下來的一縷碎發撥至頭頂。
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她都冇反應過來。
安衍整個人僵住，她離得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藥味，他的手攥得更緊，指節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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