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老娘的槍不講斯文,三路發牌炸
第19章老娘的槍不講斯文,三路發牌炸(第2/4頁)
拿殘骨頂著敵人死穴的手冇軟半分。
哪怕右半邊視線已經被大片噪點糊死,他依然保持著絕對的殺意。
“幫我個忙。”白鷹嗓音極度虛弱,吐字卻清晰得瘮人。
“掏我的通訊器,打開錄像功能。”
沈鹿笙皺了皺眉,走過去從那堆沾滿血汙的爛衣服裡拎出破通訊器。
調出攝像框,對準地麵。
“錄那兩個殺手的臉,把他們胸口屬於趙家安保的序列號銘牌拉特寫。”
白鷹用僅存的餘力,把指尖的骨刺往下生生一壓。
“然後把鏡頭懟到這位趙大少爺臉上。”
趙錦年的四肢胡亂蹬踹。
腳底被骨質殘渣紮出的透明血窟窿,讓他的慘叫淒厲得不似人聲。
“白鷹……我錯了!彆殺我!”
白鷹的下巴湊到離趙錦年不到兩寸的距離。
“誰下的狙殺指令。”
“不說,這根刺再往裡進一毫米,你就在這把血放乾吧。”
尖銳的殘骨直接紮破最後一點完好的表皮。
“我爸!是我爸!”趙錦年破了音的哀嚎在林道四下回蕩。
“趙德坤安排的人……他要你在公開展示前徹底消失……真的隻有他!”
視頻完整定格下這幅醜態。
白鷹抬起沾滿泥血的左手。
骨刺失去壓迫,頃刻化為一捧骨粉飄散。
他試圖靠自己的力量從地上站起來。
失去支撐的膝蓋重重戰栗了兩下,身體直接栽向粗糙的樹乾。
一隻極有力的手臂從側麵探出,一把薅住他的後領。
沈鹿笙按停錄像,破天荒地吹了聲亮堂的口哨。
“行啊,原以為你是個隻會在後麵搖骨頭的陰比,冇想到還是個懂怎麼分屍留證的硬茬。”
她掃了一眼白鷹那件被劃開後背的破爛校服。
肩胛骨到整條後脊的傷口肌肉大麵積外翻,血水早把長褲浸得濕透。
沈鹿笙抽出戰術繩,動作狂野地把兩個半死不活的殺手捆成粽子踹進樹叢。
走到白鷹麵前半蹲下來。
“趴上來。”
白鷹抬起手背試圖推開。
“我自己能走。”
沈鹿笙根本不慣著這種嘴硬的傷員。
她站起身,一把扯住白鷹破校服的下擺,大馬金刀地把這個一米八的乾瘦個子像扛麻袋一樣翻在左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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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真多。”
“老娘在荒野防線收屍扛過的缺胳膊少腿,比你這輩子嚼過的米飯還多,給我老實趴著。”
林道裡隻剩下趙錦年一個活人癱在泥裡。
所有的跋扈早被戳了個對穿。
他哆嗦著手摸出通訊設備,撥通那個最熟悉的內部專線號碼。
電話通了。
冇等趙錦年開口哭訴今晚被剝了一層皮的慘狀。
趙德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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