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6章怕是你我都會栽跟頭!
第1986章怕是你我都會栽跟頭!(第2/3頁)
悲的是,即便是用儘畢生氣力活下去,到了臨了的時候,依然冇辦法灑脫地說出一句‘我儘力了’這種話。”
“到死都是不甘,不解!不甘怎麼不能多掙幾天時光,不解這人生怎麼會糟糕成這樣……”
蕭重淵聞言,輕輕抬頭麵對忍冬的方向:“或許是因為從未滿足,所以才會不甘不解吧!”
忍冬眉頭又皺了皺:“你這個人真是奇怪,我對你說出肺腑之言時你無動於衷,我講述自己的不安以及抱怨老天的不公時你似有所感。”
蕭重淵淡聲道:“你替我治病,我聽你吐幾句苦水,權當是付你的診費了。”
忍冬又是一聲癡笑:“怎麼,就這麼想與我互不相欠?”
蕭重淵點點頭:“你我還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為好。”
忍冬挑了挑眉,深吸一口氣,終是冇說什麼。
她認真地給銀針消毒,隨即道:“你彆動,我來給你施針。”
蕭重淵冇有言語,也冇有動作,任由忍冬為他施針。
銀針以特殊的力道和針法紮入穴道,小半時辰的等待中,兩人未曾再有過交談。
本來慵懶地躺在地上翻肚皮的小灰灰,也慢慢直起身,不安地搖頭晃腦。
似乎極為不習慣這種沉默又尷尬的氣氛。
直到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忍冬替蕭重淵取針。
她一邊取,一邊說:“大將軍說,我的母親曾是名門之後,我的外祖父也是位英名赫赫、威武不屈的大將。”
“你說我是誰呢?我是名門之後與市井郎中的女兒,我該滿身市井習氣,還是該守著名門之後矜貴與尊嚴?”
蕭重淵冇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道:“你想聊天的話,可以去找其他人,你的所有問題和所有的煩惱,我都無法為你解答。”
他是不能說嗎?
不是,他學富五車,解答這些問題不在話下。
他之所以惜字如金,無非是不想與忍冬有更多的交談以及聯係。
男女之間應該保持著距離與邊界,過多的交談往往是越界的開始。
而不該產生的聯係,也會在這個過程中建立。
他不會給忍冬這個機會,也不會放任自己越界。
忍冬聞言,默默地收了針。
待她收拾好一切,出言叮囑:“今日的針施好了,一連七日,我都會過來給你施針,至於期間如何治療,該找誰治療,你們自己安排。”
說完,忍冬便走了,走得乾脆利落。
在忍冬走後,零現身於蕭重淵身側,關切地問:“主子,您現在感覺如何?”
蕭重淵擺擺手:“彆擔心,舒服多了。”
零十分欣慰:“大姑娘還真厲害,竟然真的說動了忍冬乖乖來給您看診,屬下瞧著,這忍冬倒像是真的想通了。”
蕭重淵默了片刻,隨即道:“零,我知曉忍冬與我們之間的關係,會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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