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6章身在局中,總是身不由己
第1976章身在局中,總是身不由己(第2/3頁)
一等,掌握著優渥的資源與至高無上的權力,而百姓隻能掙紮求生。”
“一旦發生任何兵事,總有很多人為了各種各樣的原因馬革裹屍。當然這是曆史發展的必然,本王不會認為,這兵事可以徹底避免。”
“但總歸有些唏噓,你說這鬥來鬥去,為的究竟是什麼?是那上無止境的權力,還是元大人眼底這一番,不曾擁有過的景致呢?”
元五接過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這才說道:“看來,殿下是個不喜爭鬥之人。”
劉堯笑了笑:“本王自然是不喜爭鬥的,本王喜歡的,從裡都是鬥場裡色彩豔麗的公雞,草叢裡驍勇善戰的黑將軍。”
元五放下茶盞,目光也變得銳利:“既是不想爭,那又何必去爭?”
劉堯鎮定自若:“每個人都有他與生俱來的使命,我們都被環境桎梏影響,推著向前走,多數情況下都身不由己罷了。”
“好一個身不由己。”元五自嘲地笑了笑,似乎這句話戳中了他心底深處某個位置:
“也是,人人都在局中,這一生或為金錢,或為名利,又或為了生存,半點都由不得人。”
劉堯端起茶盞呷了一口,漫不經心地問:“元大人怎麼有此感歎,莫非另有誌向?”
元五冇有回答,轉而問了一個問題:
“越王殿下,假若一對夫妻來自不同的地方,他們在另外一個地方誕育子嗣,四處漂泊,您認為何處才是孩子們的故裡?”
“故鄉?”劉堯有些意外這個問題,但他也很快就能做出回答,“此心安處是吾鄉,本王以為,那個被眷戀且又使人安心的地方便是故鄉。”
元五笑了,這一次笑得十分無奈。
他坦言:“在北燕,我本屬於異類,不像祖母那樣是北燕人,也不似祖父那樣為東陵人,我與父叔姑母和兄弟姐妹非北燕人,也非東陵人。”
“我們的一生,都冇有心安的地方,北燕不是我們的根,東陵亦算不上故裡,所以內心從未安寧過。”
“但是兄長喜歡北方的草原與風沙,而我喜歡南方的流水與煙雨,所以兄長們長眠北燕,而我則想要在東陵尋一處棲身之地。”
“你說倘若有朝一日,這天下再無南北內外之分,是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可以是安心的歸處?”
劉堯聽著元五的話,他頗有些感慨,但也向元五舉了個例子:“皇室血脈娶了王臣女子,生下來的子嗣,從未對故鄉或是血統產生過困擾。”
“因為一個人的出生早已確定,但一個人的身份卻會改變,冇有什麼是非黑即白的,一切隻不過是私欲作祟罷了。”
元五的笑容凝在麵上,他也換了一種口吻:“越王殿下說的冇錯,一切隻不過是私欲作祟罷了!”
“而我的私欲,便是拿下東陵,讓這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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