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死士?誰的死士?
第1740章死士?誰的死士?(第2/3頁)
就把小薊團團圍住。
這一次,小薊的臉上冇有任何慌亂和惶恐,更無反抗的意味。
有的隻是釋然與問心無愧。
“唔!”
忽然,小薊口中流出黑血。
緊接著,她的眼睛、鼻子,甚至是耳孔,都有同樣的黑血流出。
小薊露出痛苦的表情,隨即便轟然倒地,再也冇了動靜。
金吾衛伸出手指,輕輕探了探小薊的脈搏,然後衝元貞帝搖頭:“陛下,此宮婢已然斃命。”
……
清寧宮。
梅公公來到太後麵前,恭敬稟報:“娘娘,這邱道長嘴硬得很,奴才什麼都問不出。”
太後默了默,隨即開口吩咐:“此人斷不能留,去解決了吧,做得利索些,務必要確認他徹底斃命。”
梅公公有些遲疑:“太後,此人是陛下的人,如若我們處理了,隻怕……”
太後剛要開口,卻忽然咳了起來。
咳嗽聲持續了許久,仿佛要把五臟六腑給咳出來才罷休。
梅公公一邊為她順氣兒,一邊輕聲勸說:“太後,不著急,您慢慢說。”
又過了好一會兒,太後總算止住咳嗽,但她已是臉紅筋漲,上氣接不著下氣。
她艱難開口:“哀家冇有多長時間了,最後這口氣兒,必須要用來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得儘哀家的能力為東陵掃清障礙。”
“至於皇帝,他要怨就讓他怨吧,左右我們之間的母子情分,早就在他榮登大寶那一日,就已經註定走向消亡。”
“皇帝要是無心,哀家再努力維持這易碎的母子親緣,又有什麼用呢,去吧,聽哀家的吩咐。”
韓公公走了進來,衝梅公公點點頭。
梅公公立即退下,前去處理邱道長。
太後的聲音蒼老而虛弱:“如何?”
韓公公畢恭畢敬:“太後,您的話奴才已經傳達了,想來柱國大將軍已經領會了太後的意思,如今擷芳殿的局勢正在被逆轉。”
“隻是……”
太後抬首,麵容憔悴但眼神卻分外犀利:“隻是什麼?”
韓公公小聲開口:“具體的事情奴才冇有聽完,但奴才猜想柱國大將軍用的是禍水東引這一拆招方法,隻是這禍水要引到令宜公主身上。”
太後緩緩闔上雙眸:“皇後不是個蠢人呐,怎麼皇後的子嗣,一個個都不省心?太子平庸且狹隘,令宜又何嘗是個省油的燈。”
“送她去和親,且不說兩國修好的任務她完不成,隻怕她倒過頭來就要為難母國。”
“這門親事哀家一直不同意,但架不住皇帝一意孤行,如今這樣也好,栽在自己人手裡,總比她日後成為刺向母國的刀刃強。”
如此,韓公公便不再多說。
那邊的梅公公也在這時過來複命:“太後,都處理乾淨了,奴才用了化屍粉,連屍首都化得乾乾淨淨的。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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