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總有刁民想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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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了。”
元貞帝行了個禮,撿起水文圖離開了清寧宮。
太後緩緩開口:“你們覺得,韋妃陷害李美人一事,與這份水文圖可有關聯?”
韓公公默不作聲。
梅公公小聲回應:“太後,奴才想起一件事情,或許與所有事情都有關聯。”
太後點點頭:“你說。”
梅公公冇有立即開口,而是先問:“太後可還記得夫子孟長青?”
太後細細思索,想了許久,而後點點頭:“記得,哀家和先帝當年前往江南治水之時,先帝曾向他詢問水利方麵的知識。”
“哀家之所以記得,是因為這孟長青的確有幾分真才實學,當時的確幫了不少忙。”
“後來先帝想要舉薦他入朝為官,卻被他拒絕了,他隻想做一名普普通通的夫子。”
梅公公頷首:“太後,孟夫子他已經去世了。”
太後有些悵然:“是麼?哀家記得,他比哀家與先帝都年輕幾歲。”
梅公公解釋道:“數年前,其子孟子昂與秦家旁支的秦文錦同時被舉薦。但緊接著,便有孟夫子眠花宿柳,德行不正的傳言流出。”
“孟夫子身敗名裂,舉家搬離京城,準備回江北老家,最後卻病死於途中。”
“太後您吩咐奴才註意京中動態,奴才一直謹記,隻是當時太後您身子抱恙,像這種事情,奴才就冇有打擾太後。”
太後聞言,冇有責怪梅公公。
這東陵朝政的基石,便是世家門閥。
每個勢力在朝中盤根錯節,裙帶關係錯綜複雜。
哪怕是惟墉,也出自名門,家族有著幾百年的積澱。
走上仕途,真正靠的,才學又占幾分?
所以那些出身底層的人,除了去從軍一刀一劍打下權力和聲望,根本冇有什麼捷徑可走。
像秦家為了一個職位,把孟家逼走這種事情,根本屢見不鮮。
梅公公自然也不會因為這一個孟家,去煩擾當時纏綿病榻的太後。
聽聞梅公公這麼一說,太後大概明白了其中的關竅:“你的意思是,這水文圖,很可能出自孟家之手?”
梅公公回道:“奴才不敢做這般推論,隻是孟夫子當年走得委屈,其子若能繼承其本領,把東西賣給西楚送給東陵的美人,也情有可原。”
太後神色分外凝重:“拋開李美人的立場不說,如若綜合韋妃適才的話分析,韋妃被人利用陷害李美人一事,很可能與這份水文圖有關。”
“然而是誰,想出這樣的陰招,既動了李美人,又險些置小九於不義之地呢?”
被蒹葭和韋妃這麼一攪和。
原本隻針對劉堯的陰謀,順理成章帶出了水文圖。
在太後看來,便成了有人想把擁有水文圖的蒹葭和韋妃之子九皇子,一網打儘。
這時,韓公公接過話茬:“太後,奴才有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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