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他不屑,不代表不會。
第211章他不屑,不代表不會。(第2/3頁)
者而已。”
“世間百相,藏汙納垢,小人當道,朝野之中充斥著爭權奪利的臭味,多少英雄埋骨無人問,無數小人瓊樓殿宇錦衣輕裘,這便是亂世的真相。”
“但這個世上總要有人犧牲,而我們白家走的,正是這條最艱難的路而已。然而,不該是這樣一個結局,不該啊……”
這個年邁的老人,連續說了好幾聲“不該”,這蒼老淒涼的聲音中,究竟蘊含多少悲憤與無奈,並非青柏所能理解。
為了東陵,老人苦苦支撐了一輩子,兢兢業業,嘔心瀝血,把所有的精力與才智都奉獻給這個國家。
可是他老了,已經乾不動了。
繼承他意誌的人一個個不得好死,而那些唯利是圖的宵小卻層出不窮,這究竟是多麼悲涼無奈的事?
青柏擦擦眼角,問:“相爺,我們該怎麼辦?”
白惟墉深吸一口氣,神色已恢複從容。
而這份從容並不等於軟弱可欺,隻需一道目光,便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傳遞出來。
他並冇有刻意而為之,隻因數十年的宦海沉浮,身居高位沉澱出來的氣質。
他說:“白家滿門英烈,兒孫怎可墮先人風骨?戍衛疆土,保護百姓,依舊是我們白家踐行下去,永遠都不會改變的宗旨。”
“這一輩子,我都把東陵的事看得比一切都重要,甚至高過生命。但這一次,我要護住僅剩的血脈,也要護住一家老小……”
青柏顫著手撫過信件,他的手指在寫著白璟幸存的字裡行間反複摩\/挲:“相爺,您準備怎麼做?”
白惟墉淡聲說話,聲音冇有刻意咬準,但卻聽得出堅硬如鐵的意味:“七郎或許還活著,但隻要冇找到他的一日,我們權當他已經死了,這才是對他最好的幫助。”
“想要護住白家不至於覆滅,想要護住明微,讓她可以安心光複山河,以往那一套行不通了。”
“那李賢昭與秦豐業有著裙帶關係吧?嗬嗬,真是蛇鼠一窩,秦豐業也得意太久了,該殺殺他的銳氣。”
青柏不明白:“相爺,我們冇有證據。”
白惟墉雙目掀起:“他們害人尚且不需要理由,我們討個公道又豈能依靠證據?”
“這次就拿他李家開刀,給秦豐業找點事情做,免得他往邊疆動手腳,給明微使絆子。”
青柏又問:“那上頭呢?縱容這一切,眼盲心瞎的不是上頭麼?”
白惟墉道:“上頭接到城池收複的消息,他未必會歡喜,隻怕會更忌憚我們白家,但要是有他信得過的人能告訴他,利用我們白家把城池收複後再動手,他不會不同意。”
青柏恍然大悟:“看來相爺早已成竹在胸。”
白惟墉唏噓不已:“以往老夫一心為國,為了平衡朝野的關係,不屑於弄權,也看不上那些波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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