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圍城
第十章圍城(第3/3頁)
些人,一個不剩全散在各處了。奧林那邊的代行者瓦索斯早冇了,阿斯使者折在後來的一場衝突裡,高天接引使也因為舊傷太重羽化。秦丫頭的老掌櫃、鐘師傅的師兄弟、老夫那個在隘口舊祠裡守了大半輩子清油燈爐的老搭檔,全在這張單子上。這些年你和你師叔一道把四域共封的證鏈補齊,把壓實了幾十年的封印一遍遍重新校準——老夫想著,死了的等不回來,活著的大概還能再看一眼你這樣子。”
他把藤椅扶手慢慢往上一撐,枯瘦的手指按在粗紙上的一行名字最末端——“桃源鎮隘口驛道土地祠舊護燈人·岑老”。“早就不在了。老夫把這個名字帶給你,是讓你知道,你方才是從同一張單子上一步步走過來的。礦脈共振是你爹和阿斯使者同堂繪製過的極限圖譜,蘇小子為了不讓這些圖在那年流失,自己在檔案室封存了很多年。現在姓鄭的把它逼到臨界值——你當然不能鬆口。它遲早要用。但什麼時候開,你決定。”
林真把那張粗紙單子接過來,在古燈焰尖讀完每一個名字。他把紙沿原折痕重新折疊好放入懷內,向陳玄欠了欠身,轉身走回戍堡。劍修在後巷井邊重新磨本命劍,鐘師傅把淬火槽加了最後一次磁母漿,秦姐把最後半壇泡菜搬出來分給所有人。他站在戍堡豁口上寫下“圍困第三天,共封區補給已降至最低保障線。暫守。”然後撕下這一頁,沿著內院矮牆一圈一圈踱步,用腳步丈量每一塊承受著乾擾嗡鳴的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