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北偏西
第十章北偏西(第2/3頁)
著“鎮”字的銅符嵌進鑿痕。銅符入石隻迸出一星碎光,整塊巨石劇烈震顫後沿斜行鑿痕裂開一道窄門。窄門內部是一個天然溶洞,洞壁上的鐘乳石倒懸如冰錐,每根鐘乳石表麵都攀附著密密麻麻的舊封印符紙,其中約有三成是蘇雲卿的手筆,其餘幾成屬於至少兩三種與玉虛宮曆代封印圖譜吻合的筆法。最深處傳來極細的金屬叩擊聲,節奏緩慢,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用釘子輕輕敲打鐵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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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真把古燈舉高,淡金色的光暈照亮了溶洞深處。正前方有一塊被熔岩反複燒灼硬化過的黑曜石臺,石臺上擱著一枚半個巴掌大的青銅殘片,殘片周圍空氣微微扭曲。叩擊聲就是從那塊殘片上發出來的——它每一次微顫,都伴隨著鐘乳石間封印符紙上朱砂微微一暗再恢複原色的同步變化。
“鎮嶽印同款的基材。”葉知秋認出那殘片上的符路結構,“不是鎮嶽印本身,是鑄造鎮嶽印時切下來的邊角餘料。按玉虛宮舊製,這類含有多重法則烙印的邊角料必須就地封存——它裡麵藏的那一小段符文應該是當年切割時被刀痕乾擾冇錄入完整印麵的原始複刻殘符。”
林真將古燈對準殘片照耀,殘片底部浮現出一圈極淡的符文光暈,光暈結構和他之前在暗渠發現的那截異種石碑、鷹愁澗石室的奧林暗門、以及神隕戰場阿斯圖騰碎片全部能夠互相對應。透過光暈往下看,石臺基座有一條很細的滲水縫,縫隙中暗紅色的沉積礦渣正隨溶洞水滴的微小振動緩慢聚攏——北側外圍水域內散布的破法鐵礦渣,就是從這裡被水衝出去的。
“殘片在共振,把礦渣從封存層裡慢慢往外敲。這不是礦脈泄漏,是封存器的鉚釘自己鬆了。”
他收起燈訣,讓葉知秋用劍罡在殘片周圍做了個臨時分壓屏障,然後在鐘乳石間挑出最後幾張空白符紙,借溶洞裡的潮濕朱砂調和之前在鷹愁澗石室用蒼龍七宿偏角測出的引力調整數,在石臺四角刻了一道複合穩固符。符文收筆時,殘片的微顫停了一瞬,叩擊聲徹底消止,溶洞內所有舊封印符紙的朱砂同時泛出穩定的暗金色。
他將這一切逐項畫進工作簿,在溶洞水縫和舊滲漏通道位置各用了兩頁紙詳細標註。葉知秋把他畫的沉積路徑抄進測繪錄,用自己的劍鞘在洞口岩壁上刻了一枚簡化的鎮守標記,又在標記下方加刻了一道極深的豎痕——那是葉知秋一貫的做法,豎痕代表“不可擅撤”。
回程路上,葉知秋對他說等北偏西的礦渣清理方案寫完後要把這份溶洞坐標直接呈報玉清真人申請列入永久封存區。林真裹了裹被暗河水濺濕的外衣,心裡在想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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