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入城
第七章入城(第3/6頁)
光滑順手,一看就是經常使用過的。正麵刻著“臨”字,背麵是一道簡單的靈力標記——他試著用神識辨認標記,結果發現自己確實能“看”到那標記有蘇雲卿的氣息印記。進入小周天之後雖然還不能用神識外放感知環境,但辨認標記這種細微差異還是能做到的。
蘇雲卿轉身進了官署大門。門在身後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上鎖聲。
劍修把劍換到肩膀另一邊,看了林真一眼。“走。先去鐘師傅那裡——寄存的東西應該包括你要用的開刃劍。”
兩人從官署區折返,沿著主街往城南走。林真邊走邊記——官署區分支路,正對著鐘鼓樓方向。城南入口有青石板小橋,橋下有活水,水邊種著槐樹。這條路線他在心裡默記了不下十遍。然後他看到了巷口一堵矮牆,矮牆上嵌著一塊巴掌大的石碑,碑上刻著“城南常平倉”。石碑看起來很舊,石麵布滿苔痕,但碑文筆畫裡嵌有暗金色的紋路——是微小的符文刻痕。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為什麼覺得這符文眼熟。和土地碑石上的字跡架構一模一樣。桃源鎮那塊碑的靈力是土地公自己刻進去的,留存在石頭裡作為護佑轄地的信仰基座。府城的石碑裡同樣有靈力刻痕,但碑上寫的是常平倉——不是在護佑行旅,而是在護佑糧倉。
林真停下步子,回頭再三看了那石碑一眼。
城南鐵鋪區比官署區熱鬨得多。整條街全是鐵鋪——兵器鋪、農具鋪、馬掌鋪、鐵鍋鋪,每家鋪子門口都掛著木牌標註經營範圍。錘打鐵砧的聲音此起彼伏,節奏錯落,彼此之間形成了固定的節拍。空氣裡彌漫著鐵鏽和煤渣的氣味,街邊的水溝被常年衝洗鐵屑染成了暗紅色。劍修輕車熟路地穿過鐵鋪街,在最裡麵一間不起眼的鋪子前麵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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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子門口掛著一塊舊木牌,木牌上墨筆寫著一個字:鐘。
鋪子裡很小,和桃源鎮土地廟差不多大。牆上掛滿了各種鐵器——鐮刀、鋤頭、門環、鐵鏈,牆角堆著一摞成型的鐵坯。一個灰白頭發的老頭正蹲在鐵砧旁邊修一把破鐮刀,聽到腳步聲也不回頭。
“打什麼?”聲音沙啞卻中氣十足。
“鐘師傅,”劍修開口,“我師叔蘇雲卿讓我來取寄存的劍材。”
老頭放下鐮刀站了起來。他轉身的時候林真正看清他的臉——方臉短須,鼻梁上有道燙傷疤,手背上的老繭厚到幾乎不變形,不是握錘子磨的,是常年淬火留下的。
鐘師傅目光精準地越過劍修,落在林真身上。“你徒弟?”他問劍修。
“不是徒弟。”劍修說,“是師叔新帶的隨隊分析員。”
“分析員也用劍?”
“他在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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