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酒樓藏殺機
第116章酒樓藏殺機(第2/7頁)
常年握持留下的痕跡。他身姿頎長挺拔,脊背挺直如鬆,行走間衣袂輕揚,卻無半分多餘聲響,腳步起落輕重均勻,每一步間距分毫不差,那是常年行走江湖、曆經生死淬煉出的極致克製與沉穩。晚風拂動他額前細碎黑發,露出一張清俊冷冽的麵容,眉眼深邃,鼻梁挺直,唇線清斂,神色淡漠無波,不見半分喜怒,唯有一雙眼眸,漆黑沉靜如寒潭,斂儘鋒芒,卻暗藏洞察世事的銳利。
他自千裡江湖而來,一路跋山涉水,風塵仆仆,趕赴這慶陽縣城。此行初衷,是為赴一場故人舊約,亦是為查證一樁塵封多年的舊案。數月前,江湖中暗流湧動,數名歸隱舊人接連離奇失蹤,音訊全無,線索層層追溯,最終全部指向這看似平和安穩的慶陽縣城,而所有線索的交彙核心,便是這座赫赫有名的文淵酒樓。坊間傳言,酒樓主人人脈廣博,黑白兩道皆有淵源,表麵是溫文爾雅的商界名士,暗中卻私通江湖邪派、勾結地方勢力,買賣情報、操控恩怨、暗中布局,無數江湖糾葛、朝堂秘事,皆在此地隱秘交易、悄然了結。
臨行前,便有摯友再三叮囑蕭琰,文淵酒樓凶險萬分,看似歌舞升平、賓朋滿座,實則步步陷阱、寸寸殺機,入局易,脫身難,但凡踏入其中之人,多半難逃被算計、被滅口的結局。可舊案牽連甚廣,關乎無數故人冤屈,他彆無退路,縱使明知前方刀山火海,亦必須孤身赴局。
蕭琰緩步前行,目光看似隨意掃過周遭街巷,實則眼底眸光微動,將周遭一切儘數納入心底。多年江湖曆練,早已讓他養成極致敏銳的警覺,尋常人眼中的繁華市井、尋常煙火,在他眼中處處皆是破綻與異常。越是看似平和安穩的境地,越藏著致命凶險,這是無數生死曆練打磨出的本能直覺。
臨近酒樓月臺,周遭的細微異樣,層層疊疊湧入感知之中。
此時暮色四合,街市尚未完全散儘煙火,往來行人步履從容,街邊攤販依舊叫賣不休,可唯獨文淵酒樓周遭三丈之內,氣氛詭異凝滯。往來路人行至此處,皆會下意識放緩腳步,神色拘謹,低聲交談,無人敢高聲喧嘩,更無人敢隨意駐足停留,匆匆而過之時,眼神皆下意識避開酒樓大門,仿佛這座富麗堂皇的酒樓,並非宴飲之地,而是噬人虎口,多看一眼便會招惹禍端。整座縣城最熱鬨的南街核心,偏偏酒樓門前冷清壓抑,與周遭的市井煙火格格不入,透著說不出的詭異肅穆。
月臺兩側立著四名守門夥計,皆是青壯年男子,身形挺拔、體格魁梧,身著統一的藏青色短打,袖口、衣襟繡著隱秘的暗紋,看似是尋常酒樓仆從裝束,實則站姿規整挺拔,雙肩下沉、腰腹收緊、足底生根,是常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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