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古道逢故人
第101章古道逢故人(第4/10頁)
琰?”
隻是簡簡單單兩個字,喚的是年少同窗的舊名,是闊彆三載的故人,瞬間擊穿了歲月的隔閡,喚醒了所有塵封的過往。
蕭琰心頭微顫,積壓許久的情緒翻湧而上,喉頭微微發緊。他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故人,看著對方眼底真切的動容,沉默片刻,終是緩緩頷首,輕聲應道:“沈硯。”
兩聲舊名,跨越三載光陰,落**年古道之上。
冇有激烈的感慨,冇有多餘的寒暄,隻有久彆重逢的默然動容。世事浮沉,人海茫茫,多少故人一彆即是永彆,多少情誼漸行漸斷。能在荒山野嶺、千年古道之上,**萬裡風塵中重逢舊友,已是此生難得的緣分。
秋風掠過二人身側,卷起地上的落葉,盤旋飛舞。沈硯望著蕭琰一身布衣素袍,無官服加身,無玉佩配飾,全然褪去了昔日朝堂權貴的清冷矜貴,眼底掠過一絲了然與輕歎:“聽聞你辭官歸野,遍遊西南,我原以為隻是坊間傳言,未曾想竟是真的。”
蕭琰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笑意清淡,卻卸下了半生緊繃的清冷:“朝堂桎梏,身心俱疲,不如山河遼闊,自在隨心。”
寥寥數語,道儘了他辭官的緣由,也道儘了他如今的心境。
沈硯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藏著幾分理解與惋惜,緩緩點頭:“我懂。”
他最懂蕭琰。年少同窗十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蕭琰從來不是熱衷權術、貪戀榮華之人。蕭琰一生所求,從不是高官厚祿、盛名榮華,而是家國清明、蒼生安穩。可朝堂渾濁,人心險惡,初心難守,壯誌難酬,與其在俗世漩渦中掙紮內耗,被世俗規則磨平風骨,不如抽身而退,歸於山野,守一份本心安然。
“你呢?”蕭琰抬眸看向他,目光溫和,“三年外調,輾轉西南,今日何故獨行於五尺古道?”
沈硯轉過身,抬眼望向連綿無儘的蒼山雲海,眼底掠過幾分淡然:“我早已調離原職,如今在滇南州縣任職,主理地方文教、民生瑣事。近日赴邊關巡查學情,返程途經此地。”
三年外調,遠離京城的是非紛爭,紮根西南山野,日日與百姓、詩書、教化相伴。冇有朝堂的爾虞我詐,冇有派係的拉扯傾軋,雖無高官厚祿,卻也清淨安穩,得償所願。
蕭琰靜靜望著他挺拔的背影,心中了然。世人各有取舍,各有歸途。他選擇抽身歸隱,寄情山河;沈硯選擇紮根山野,造福一方。二人殊途同歸,皆守住了年少初心,未曾在亂世浮沉中迷失自我。
“一彆三載,音信全無,”沈硯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釋然,幾分唏噓,“我原以為,你我此生,怕是再無相逢之日。”
蕭琰輕聲歎息:“世事無常,聚散隨緣。從前朝堂隔閡,立場相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