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街頭技揚威,談心訴舊傷
第97章街頭技揚威,談心訴舊傷(第4/7頁)
城。
街頭鬥技,一戰揚名。
無人知曉,這般驚豔絕倫的身手,這般沉穩過人的心性,背後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血與傷。無人知曉,這副清瘦挺拔的身軀裡,承載著怎樣沉重破碎的過往。
夕陽西沉,落日餘暉染紅丹州城樓,將長街人影拉得悠長。喧囂漸漸散去,圍觀人群陸續離場,唯有關於少年高手的傳說,在街巷之間飛速流傳,越傳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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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琰謝絕了所有上前攀談、拉攏結交的市井武人與商鋪掌櫃,獨自轉身,踏著暮色,緩步走向城南的僻靜小院。背影孤挺,步履從容,一步步遠離市井喧囂,將滿堂讚譽與熱鬨儘數拋在身後。
他居所的小院極為簡陋,土牆斑駁,院門破舊,院內隻一間正屋、一方小灶,院中種著幾株早已泛黃的野草,清冷孤寂,毫無煙火氣。半月來,他便獨自棲身於此,隔絕市井繁華,獨守一方冷清。
天色徹底沉下,夜幕籠罩丹州城,萬家燈火次第亮起,街巷燈火點點,勾勒出邊城的煙火輪廓。院內漆黑靜謐,唯有窗內一盞油燈,被蕭琰輕輕點燃。
昏黃微弱的燈光透過窗紙,淺淺灑在院中地麵,驅散一隅黑暗,卻更襯得周遭孤寂清冷。屋內陳設極簡,一桌一椅一床,彆無他物,桌麵空空蕩蕩,唯有一盞油燈、一杯涼透的粗茶,清冷寡淡,一如此刻獨坐燈下的蕭琰。
他褪去外層沾染塵土的勁裝,隻著一身素色裡衣,靜坐於燈前。燈火搖曳,光影晃動,將他的影子投在斑駁的土牆上,孤孤單單,形影相吊。白日裡街頭的沉穩淩厲、從容霸氣儘數褪去,此刻的少年,卸下了所有防備與鋒芒,眉眼間漫開濃重的疲憊與落寞,藏著無人窺見的脆弱與滄桑。
夜風穿窗而入,拂動燈芯,燈火明明滅滅,光影在他清俊卻蒼白的臉上流轉。他抬手,輕輕撫過自己的右臂衣袖,動作緩慢而輕柔。衣袖之下,肌膚之下,藏著縱橫交錯的舊疤,是經年累月廝殺、逃亡、負傷留下的痕跡,層層疊疊,深入肌理,每一道疤痕,都是一段刻骨銘心的過往,一場難以釋懷的傷痛。
世人隻知他少年神勇,身手卓絕,一朝鬥技揚名丹州,風華絕代,卻無人知曉,這身絕世武功,從來不是天賦饋贈,而是無數個日夜血淚淬煉的結果。
蕭琰垂眸望著跳動的燈火,眼底泛起淡淡的濕意,清冷的目光漸漸悠遠,穿透眼前的燈火與夜色,落回數年之前那場覆滅一切的血色過往之中。
他本非無名之輩,亦非生來孤苦。其父蕭遠,曾是朝堂正直武官,身居要職,恪儘職守,清正廉明,一生忠於家國,堅守正道。蕭琰年少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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