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舊怨牽先祖,劍問百年殤
第五十四章舊怨牽先祖,劍問百年殤(第2/5頁)
大的珍珠,歸來時,卻隻看到滿朝的沉默與冤屈的血跡。他不信,那個溫潤如玉、心懷天下的皇長兄,會謀逆叛國;他不信,那個鮮衣怒馬、武藝高強的摯友,會葬身火海;他更不信,父皇會如此狠心,對忠良趕儘殺絕。
蕭琰的反抗,是笨拙而執著的。他當著梁帝的麵,直言祁王與赤焰軍的冤屈,痛斥奸佞當道,卻換來父皇的震怒與冷落。他不願低頭懺悔,不願迎合皇權的冰冷,不願與奸佞同流合汙,從此便成了朝堂上的孤臣。太子與譽王皆想拉攏這位戰功赫赫的皇子,許以高官厚祿,卻都被他斷然拒絕。他寧願奔波於各個戰場,遠離金陵的權力中心,寧願戰功累累卻不被封賞,寧願被朝野孤立,也始終堅守著心中的底線,守護著對祁王、林殊與赤焰軍的執念。
十二年,四千多個日夜,蕭琰在孤勇中蟄伏,在痛苦中堅守。他將林殊的配劍藏在深院,不許任何人觸碰,時常對著長劍,訴說心中的思念與疑惑,訴說那些無人敢聽的冤屈。他遠離朝堂的爾虞我詐,卻從未放棄對真相的探尋,暗中聯絡赤焰軍的舊部,搜集當年冤案的蛛絲馬跡。這十二年裡,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澀,多了幾分剛毅與隱忍,臉上的棱角愈發分明,眼神中的澄澈被堅定與沉重取代,唯有那份赤子之心,未曾改變。他厭惡權謀的陰詭算計,始終堅信“真相就是真相”,哪怕這份堅信,讓他一次次碰壁,一次次陷入險境。
十二年後,梅長蘇以謀士蘇哲的身份,踏入金陵,如同一道微光,照進了蕭琰灰暗的蟄伏歲月。起初,蕭琰對這位聲名鵲起的謀士充滿疑慮與厭惡,他看不慣梅長蘇步步為營的算計,厭惡他不擇手段的權謀之術,甚至斥責梅長蘇“不許挑戰我的底線”。在他心中,公道應是光明正大的,不應靠陰謀詭計來獲取,就像先祖蕭烈當年,哪怕被構陷,也始終堅守忠節,未曾有過半分妥協。
但梅長蘇的出現,終究是蕭琰命運的轉折點。侵地案的完滿解決,讓蕭琰第一次見識到權謀的力量,也第一次看清朝堂之下,百姓被盤剝的疾苦——他一直執著於為兄弟討回公道,卻忽略了天下黎庶的安危,忽略了隻有手握權力,才能真正撥亂反正,才能為赤焰軍昭雪,才能守護先祖的忠名,才能讓百年冤屈得以昭雪。衛崢事件的爆發,讓蕭琰經曆了前所未有的掙紮,梅長蘇一句“一味孤勇換不來公道,唯有手握權力,才能撥亂反正”,點醒了執迷的他。他終於明白,先祖的冤屈,赤焰的殤痛,不是僅憑一腔孤勇就能洗刷的,他必須學會隱忍,學會權衡,學會用敵人的方式,打敗敵人。
從此,蕭琰放下了對權謀的偏見,開始學著接納梅長蘇的謀劃,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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