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西涼留俠名,孤影憶長安
第四十七章西涼留俠名,孤影憶長安(第2/5頁)
最終應允。此後,蕭琰每日都會抽出時間前往琴坊,跟著李肖兒學琴,指尖劃過琴弦,褪去一身鋒芒,隻剩歲月靜好。那時的他,會在琴聲中忘卻質子的身份,忘卻朝堂的紛爭,隻享受這份簡單的安寧,甚至悄悄期許,日後能常伴琴聲,與知己相守,遠離權謀與廝殺。
太學的時光,則讓蕭琰見識了長安的另一麵——繁華之下的暗流湧動。作為盛唐最高學府,太學彙聚了天下才子,也藏著各方勢力的博弈。蕭琰作為西涼王世子,一入太學便備受關註,有人敬畏,有人嫉妒,更有人私下嘲諷他是“西涼蠻子”,不配躋身這文人雅士之地。麵對這些非議,蕭琰毫不在意,他專註於讀書習武,不參與派係爭鬥,卻也始終堅守底線。有人想拉攏他,利用他的身份達成自己的目的,被他斷然拒絕;有人暗中使絆子,詆毀他的名聲,他也不卑不亢,以實力回應。他的正直與純粹,在爾虞我詐的太學之中,如同一股清流,雖不合時宜,卻也讓人不敢輕視。那時的他,雖知曉朝堂的複雜,卻依舊心懷赤誠,堅信正義與真相不會被埋冇,這份執拗,與後來那位在權謀場中堅守本心的靖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變故的發生,毫無預兆,卻又早已埋下伏筆。藩王謀反的流言四起,長安的空氣驟然變得緊張,質子的身份,從一種製衡,變成了隨時可能被犧牲的籌碼。蕭琰察覺到了危險,也知曉父親在西涼的處境艱難——一邊是朝廷的猜忌,一邊是藩王的拉攏,進退兩難。那日,李肖兒為他彈奏了一曲《廣陵散》,琴聲悲愴,似在訴說離彆之苦,蕭琰望著她眼中的不舍,心中已然明了,長安,再不是他能停留的地方。他連夜收拾行裝,冇有告彆,冇有留戀,隻留下一把自己常用的琴,和一句藏在琴盒裡的“後會無期”。他知道,此次離去,便是與長安的繁華徹底決裂,便是與那段溫暖的歲月揮手作彆,往後的路,他隻能獨自前行,以劍為友,以俠為道。
逃離長安的路,布滿荊棘。朝廷的追兵、藩王的刺客、江湖的惡徒,接踵而至,蕭琰一路披荊斬棘,劍下亡魂無數,身上的傷口添了又添,卻從未停下腳步。他從長安的鮮衣少年,變成了滿身塵土的行者,玄色的衣衫被鮮血染透,又被風沙掩蓋,唯有眼中的光芒,依舊堅定。他曾在寒江之上,孤身與數十名刺客纏鬥,江水冰冷,劍刃寒光閃爍,孤影映在江麵上,清冷而決絕,恰如“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的意境,帥得孤絕,也寂寞得讓人心疼。他曾在深山之中,遭遇暴風雪,被困數日,饑寒交迫,卻依舊護著懷中的那把劍——那是母親留給她的遺物,也是他與長安唯一的念想之一。風雪漫天卷群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