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劍問心,孤影立蒼茫
第九章劍問心,孤影立蒼茫(第2/6頁)
在朝堂之上直言進諫,為冤死者鳴不平。
他的剛直與執著,在爾虞我詐的朝堂中,顯得格格不入,也讓他步履維艱。梁帝厭惡他的不識時務,厭惡他提及過往的冤屈,將他放逐於朝堂之外,雖讓他領兵征戰,卻始終不給予他應有的封賞與信任,十二年來,他戰功累累,平定邊境叛亂,安撫流民百姓,卻依舊是那個不被重視、不被待見的靖王,依舊是那個徘徊在權力中心之外的邊緣人。有人勸他,收斂鋒芒,迎合帝王,依附太子或譽王,以求自保,以求榮華富貴;有人笑他,愚蠢固執,不識時務,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最終隻會落得個身敗名裂、不得善終的下場。可蕭琰不為所動,他的心中,始終有一份執念,始終相信,祁王清白,赤焰軍忠勇,林殊若泉下有知,也定然希望他能堅守這份公道,為冤魂昭雪。
十二年來,他孑然一身,孤影前行。靖王府冷冷清清,無門庭若市的喧囂,無趨炎附勢的賓客,唯有幾個忠心耿耿的舊部,陪著他,熬過一個又一個寒夜。他常年身著素色勁裝,不飾華彩,不戀榮華,每日除了練兵習武,便是靜坐沉思,手中的劍,從未離身,那是他對林殊的思念,是他對公道的堅守,是他在孤獨歲月中,唯一的慰藉與支撐。他常常獨自一人,立在靖王府的高臺上,望著梅嶺的方向,一站便是許久,風吹亂他的發絲,霜染白他的眉梢,他眼中的思念與痛楚,無人能懂,也無人敢懂。他把林殊的配劍藏在深院,把赤焰的冤屈埋在心底,把所有的溫柔與牽掛,都藏在那一身剛硬的鎧甲之下,唯有在夜深人靜之時,卸下防備,對著月光,輕聲呼喚著“小殊”“皇長兄”,任憑淚水浸濕衣襟。
十二年來,他奔走於戰場之上,輾轉於邊境之間,遠離金陵的權力紛爭,卻也在這十二年的蟄伏之中,積澱了實力,收獲了民心。他體恤將士,與士兵同甘共苦,同吃同住,從不擺皇子的架子,士兵們敬重他、擁戴他,願意為他效死力;他體恤百姓,每到一處,便安撫流民,減免賦稅,興修水利,讓百姓得以安居樂業,底層的軍民,都感念他的恩情,將他視為救世主一般的存在。這些威望與民心,是養在深宮、隻會權謀內鬥的太子和譽王,永遠無法比擬的,也是他日後能夠逆襲登頂、重振朝綱的堅實基礎。
梅長蘇的出現,像一束微光,照進了蕭琰漆黑漫長的孤獨歲月,也讓他那看似無望的昭雪之路,有了轉機。可初見之時,蕭琰對這個病弱不堪、足智多謀,卻又渾身透著陰詭算計的謀士,充滿了戒備與反感。他厭惡權謀,不屑於那些陰柔狡詐的手段,而梅長蘇的步步為營、處處算計,恰恰觸碰了他的底線。當梅長蘇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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