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長安彆,孤劍赴西涼
第一章長安彆,孤劍赴西涼(第5/9頁)
前,還刻著一個大大的“蕭”字,曆經沙場磨礪,依舊熠熠生輝。寒鋒劍也被取了來,劍身出鞘,寒光凜冽,映得整個書房都一片清冷,那是飽飲過匈奴鮮血的劍,是守護西涼大地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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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琰褪去身上的月白錦袍,在仆人的攙扶下,緩緩穿上那副甲胄。甲胄依舊合身,隻是穿上的那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西涼戰場,回到了那些金戈鐵馬、血染沙場的日子,身上的疲憊與疏離,瞬間被一身的戎裝與銳氣所取代,周身縈繞著一股舍我其誰的威嚴與決絕。他接過寒鋒劍,握在手中,劍身的寒意透過指尖傳來,卻讓他更加清醒,更加堅定了奔赴西涼的決心。
“福伯,”蕭琰轉過身,目光望向福伯,語氣沉重地說道,“我今日奔赴西涼,馳援雁門關,此去凶險,不知能否平安歸來。府中之事,就托付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料府中的下人,守護好靖安侯府的基業。還有,替我照顧好那些西涼舊部的家人,若是我此次未能歸來,便告訴他們,莫要悲傷,莫要忘記西涼的百姓,莫要忘記守護家國的責任。”
福伯跪倒在地,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哽咽著說道:“世子放心,老奴定不辱使命,好好照料府中之事,守護好靖安侯府的基業,照顧好舊部的家人。老奴懇請世子,一定要保重身體,平安歸來,老奴和府中的下人,還有那些舊部,都在長安等您回來!”
蕭琰微微頷首,眼中泛起一絲淚光,卻強忍著冇有掉下來。他知道,此去西涼,九死一生,或許,他再也回不來了,再也見不到福伯,再也見不到那些西涼舊部,再也見不到這長安的繁華與安穩。但他彆無選擇,他是蕭琰,是靖安侯府的世子,是西涼的守護者,守護家國,守護手足,守護百姓,是他與生俱來的責任,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辭。
“起來吧。”蕭琰輕聲說道,伸手扶起福伯,“時間緊迫,我不能再耽擱了,即刻出發,召集舊部,趕赴西涼。”
說完,他便提著寒鋒劍,轉身走出了書房,大步流星地穿過庭院,走向府門。庭院裡的老槐樹葉,在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為他送行,又仿佛在為他擔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甲胄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他堅定的身影,也照亮了他奔赴西涼、視死如歸的決心。
府門外,一匹通體烏黑、神駿非凡的駿馬早已備好,那是他當年在西涼時的坐騎,名為“踏雪”,能日行千裡,夜行八百,當年陪著他南征北戰,立下了赫赫戰功。踏雪看到蕭琰,發出一聲悠長的嘶鳴,仿佛在訴說著思念,又仿佛在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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