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長安彆,孤劍赴西涼
第一章長安彆,孤劍赴西涼(第2/9頁)
的葡萄乾,奴婢已經收起來了。”
蕭琰接過茶碗,指尖傳來一絲暖意,卻暖不透心底的寒涼。他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清甜,卻壓不住他心中的憂思。他了解護凜,也了解西涼,那片土地常年風沙彌漫,匈奴鐵騎虎視眈眈,從來都冇有真正的安穩。所謂的“一切安好”,或許隻是驛站傳來的慰藉之詞,或許,是護凜不想讓他擔心,刻意隱瞞了什麼。
“知道了。”蕭琰淡淡應道,將茶碗遞還給福伯,轉身走進了書房。書房內陳設簡潔,案幾上擺著筆墨紙硯,一側的書架上,擺滿了兵書戰策,還有一些關於西涼地理、人文的典籍,皆是他這三年來反複研讀之物。案幾上,還放著一張泛黃的地圖,那是西涼邊境的地形圖,上麵用紅筆標註著密密麻麻的關隘、要塞,還有一些他親自標註的戰場舊址,每一處,都承載著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
他走到案幾前,緩緩展開地圖,指尖落在“雁門關”三個字上。那是西涼邊境最重要的關隘,也是他當年與護凜將軍並肩作戰、浴血堅守的地方。還記得那年冬天,匈奴鐵騎大舉來犯,雁門關被圍三日三夜,糧草斷絕,水源枯竭,將士們煮雪為飲,拆木為薪,卻冇有一個人退縮。他與護凜將軍並肩站在城樓上,寒風吹裂了他們的臉頰,鮮血染紅了他們的甲胄,卻依舊目光堅定,死守關隘,最終等到了援軍,擊退了匈奴鐵騎。
想起那些日子,蕭琰的眼底泛起一絲淚光,那些與他並肩作戰的將士,那些鮮活的麵容,仿佛就在眼前,他們笑著、喊著,揮舞著手中的兵器,為了守護西涼大地,為了守護身後的家國,不惜拋頭顱、灑熱血。可如今,他卻身處長安的溫室之中,過著安穩自在的日子,而那些將士,卻依舊在西疆的風沙中堅守,隨時都可能麵臨生死考驗。
就在蕭琰沉浸在回憶之中時,書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下人慌亂的呼喊:“世子!世子!大事不好了!驛站傳來急報,西涼戰事吃緊,雁門關危在旦夕!”
那聲音急促而慌亂,打破了書房內的寧靜,也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蕭琰的心上。他猛地站起身,身形一晃,手中的寒鋒劍險些出鞘,眼底的疏離與平靜瞬間被驚濤駭浪所取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慌什麼!把急報拿進來!”
片刻之後,一名渾身是汗、衣衫淩亂的驛卒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手中緊緊攥著一封染血的書信,書信外用火漆封口,火漆已經被磨得模糊不清,顯然是經過了千裡加急,一路疾馳而來。驛卒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地說道:“世……世子,急報……西涼急報,護凜將軍……護凜將軍派人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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