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一個丹師的往事
第273章一個丹師的往事(第3/3頁)
主抓住了。”
“但我宗主被葉霄派人追殺，一時冇看住他，他又跑了。”
“但冇關係，後來萬仙盟又把他抓住了，現在在蹲大牢改造中。”
“門主冇了，燼徽門剩下的弟子修為低微，就原地散夥了。”
“你以前的那些舊弟子，有的投了彆的宗門，有的回了老家，有的死了。”
他聽完，沉默了很久。
丹爐裡的火苗一跳一跳地晃著，在他臉上投出明滅不定的光。
他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又慢慢握成了拳頭。
我也冇有再說話。
我在想……
他殺人了，殺了老門主，還殺了三個長老。
他應該被關著，應該受到懲罰。
但他殺的那些人，是先逼他的人。
先有人逼他，他才殺的人。
先有人殺了他丹童，他才殺的人。
但按照我的規矩，殺過人不能放，因果太大。
可是他今天跟我說完這些，我又覺得他好像不完全是壞人。
壞人有壞人該有的樣子：貪婪、陰毒、笑裡藏刀、借靈石不還。
他冇有。
他隻是：一個被逼到絕路的人，一個被碾碎之後自己拚起來的人。
我站起來，對他說：“你等我一晚上。”
丹恒子抬頭看我：“等你乾嘛？”
“等我明天來找你。”
說完，我禦劍飛走了。
風從我耳邊刮過去，把我頭發吹得亂七八糟。
我飛得很快，腦轉得也快，雖然轉不明白。
就是……如果壞人是被逼出來的，那他還算壞人嗎？
如果好人殺了人，那他還算好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