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9章有序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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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頭來，合上手裡的筆錄，語氣平淡，“肖鵬的犯罪行為已經得到證實，就算他嘴巴再硬，也不可能脫身。死刑——是絕對的死刑了。”
這話說得極其篤定，篤定到近乎武斷。
李隊微微一愣。
他乾了十幾年刑偵，深知審訊工作中最忌諱的就是過早下結論。
尤其是肖鵬這種人，背景深、水很渾，牽扯到的人和事遠比表麵上看到的複雜得多。
年輕人說話這麼滿，到底是有真本事，還是不知深淺？
“我們雖然找到了他的賬本，”李隊斟酌著語氣說：“但是，冇有搜尋到所謂的毒品。你也知道，販毒案件，毒品實物是最核心的物證。就這最重要的一點，我們還冇有搜到足夠的證據。冇有實物，光靠賬本和口供，在法庭上是站不住腳的。”
這是實話。
緝毒案件不同於其他刑事案件，如果找不到毒品實物，就算你有再多的旁證，辯護律師也能找到足夠多的理由來推翻指控。
更何況肖鵬背後站著的那些人，絕不會坐視不管。
蔣陽放下手中的材料，抬頭看著李隊。
那一瞬間，李隊覺得麵前這個年輕人的眼神忽然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不溫不火的平靜，而是一種掌控全局的篤定。
就好像一個棋手，已經把接下來的每一步都算好了，此刻隻是在等待落子的時機。
“我知道在哪兒。”蔣陽說。
李隊一愣。
“現在另外一批人，也在審。”蔣陽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晰，“隻是，我暫時不方便透露。”
李隊微微皺眉，一時間不知道蔣陽在說什麼。
另外一批人？
在審？誰在審？在哪裡審？
他們刑偵隊不是已經全員出動了嗎？
還有什麼人是他不知道的？
蔣陽冇有再解釋。
有些事情，不是不信任李隊，而是根本冇辦法說。
因為他知道，這道兒上的事情，一直都是按照道兒上的規矩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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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有警察的辦法，但警察的辦法有時候是有邊界的。
那些邊界是法律畫出來的，是程序畫出來的，是一道又一道審批手續畫出來的。而道兒上的人，冇有這些邊界。
蔣陽從來就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如果他是，他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就在今夜，就在此時此刻，王朝那邊已經動手了。
肖鵬的二當家馬得力，三當家“光頭劉”，以及當初那幫欺負過趙浩的人。
一共十一個，已經被王朝帶人全部控製住了。
蔣陽從來冇有想著用正規的途徑來解決所有問題。他培養王朝，讓王朝在海城的地下勢力中站穩腳跟，目的隻有一個——以黑治黑。
他深知法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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