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遺書
第266章遺書(第3/4頁)
住地開始肆意。
聽到這聲“恨死”的時候,他竟有種解脫感。
原來,被人愛的時候不會解脫;
被人恨,才是對舊愛的真正釋懷。
恨……才是對錯過的真情的真實反應吧?
——
省委調查組那邊換了組長。
畢竟齊立勝成為省長之後,兼組長也不太合適。
而組長的人選自然是由付國安定下來的,這人是新上任的公安廳廳長,而副組長則被這個廳長換成了另外一個副組長。
如此安排之後,肖波便直接被省廳的人拉到了明坤市接受調查。
這樣一來,肖波就是喊破喉嚨也冇用了。
肖波犯了兩個大忌,一是不知情的情況下對付領導的兒子,第二則是非常瘋狂地威脅了領導。
當然,他威脅付國安的那句話,極有可能是徐晨升故意逼迫著他說的。
徐晨升對這些東西玩得很溜,會充分利用人在憤怒時失去理智的那種心理。
——
市裡麵的換屆已經開始,蔣震這邊也迎來了收禮的高峰期。
倘若不是王鴻濤那邊連續發文,自己這邊的門檻怕是都要被踩爛了。
當巨野集團重新運轉之後,蔣震正準備去京城找徐老的時候,秦老的電話卻忽然打了過來。
“喂,秦老。”
“我是秦老的保姆!”對麵傳來一個老女人的聲音,“秦老昏迷了!他,他之前說,說他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就給你打電話!你,你現在在哪兒?”
“你們在哪兒?”
“在醫院!南雲省立醫院!你快過來吧!”保姆著急地說。
蔣震聽後,立刻安排車出發明坤市!
來到醫院之後,從醫生那裡得知秦老這次性命難保。
那個保姆隻是負責秦老的日常起居,對秦老也冇什麼感情,見蔣震來了之後,丟給蔣震一個公文包後就離開了。
秦老的病,之前冇有進行手術,現在更是冇有進行手術的必要了。
秦老的兒子一直在國外,也不可能回來,此刻蔣震看著病床上的秦老,內心說不出究竟是何種心情了。
如此一個站在高位上風光過的人,此時此刻守在他身邊的人,竟是一個在監獄裡認識的獄友。
而很多人在得知秦老病重之後,都冇有過來的。
他們這些人私下裡都想要跟秦老認識,但是,那些人都是高位上的人了。他們根本不敢在這種公共場合與秦老這種貼過“標簽”的人在一起。
哪怕秦老死去,在他的葬禮上,那些高官都不會出現。
倘若秦老不曾因他兒子入獄,那現在和死後都不會是這般的淒涼場景。
人生啊……
究竟何種人生,才是值得的?
也是在此刻,蔣震才知道“平反”的重要性。
倘若能平反的話,人生的結局便是另一個樣子。
可是,還有必要平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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