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蔡員外血濺宣仁街
第40章蔡員外血濺宣仁街(第3/4頁)
止一星半點。
眼見這朱慈烺手下當先格殺三人,青皮們紛紛緩了動作。
蔡鼎珍處的聲勢立馬就是一窒,不少蔡氏親族的牌長,都開始悄悄後退。
你是族長,又不是皇上。
那些普通壯丁乾脆舉著樸刀,與衛士們隔著兩三米向空氣揮刀,仿佛正與屍殺隊衛士們夾擊隱形人。
見了這情形,蔡鼎珍是又氣又怕,當即怒吼起來:“進,打過去,在場的所有人我都發十兩銀子!”
這邊他又是朝著繆鼎言等人喊道:“幾位壯士,不管那朱賊給你們多少,我給雙倍,雙倍!”
隻是繆鼎言這三人恍若未聞,你蔡鼎珍算什麼東西。
不說繆鼎言與朱慈烺是生死之交,晁霸與張人將可是被朱帥舉於獄,授予重任。
你蔡鼎珍是個什麼東西?認識你嗎?
蔡鼎珍搬出了銀彈攻勢,這才稍稍阻住了己方陣勢的退縮。
此時,他已然後悔了。
這朱青垂真是狠辣,不僅騙他,連自己人都騙,早早帶了大兵埋伏於此,叫他著了道。
這下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朱慈烺策馬從前線離開,終於能搭弓射箭,一箭便對準一名粗壯青皮射去。
箭矢破空,當即射入胸口,叫他直直仰倒。
隻是雖然脫困,朱慈烺心中怒火不減。
這文官集團真是狡猾,他就說為什麼王臺輔能一街一街地清洗,而不是連坐,原來文官集團曲意偽裝。
象山是純質君子,是自己失策叫他做這等事。
居然給他們把象山蒙騙了過去,此刻埋伏於此,當真陰險。
當真陰險!!!
“東!林!黨!”朱慈烺肆意發泄著胸中怒火,對著那被木牌保護的蔡鼎珍就是一箭,“我誓殺汝!”
那箭頭噔地紮入木牌,箭尾猶在搖晃,蔡鼎珍嚇得一個哆嗦,便是起了退縮之心。
隻是他還冇想好要怎麼跑,卻聽身後一陣嘩然。
隻見小巷之中,斜刺裡殺出一隊人馬,最前兩人手持鐵骨朵,兩杆大槍從其肩膀兩側探出,直直懟向附近的幾名壯丁。
由於壯丁們站的過於密集,就是亂紮,都生生紮中了二人。
鮮血汩汩流出,當場就有一壯丁暈血倒下,其餘壯丁安靜一瞬後卻是尖叫起來。
他們推搡著,有的想進有的想退,隻是被擠在巷道之間,進退不得。
蔡鼎珍喊著蔡錕與幾個子侄,狼狽轉了馬頭,便要逃跑。
可朱慈烺哪裡給他們這個機會,一夾馬腹,撞飛一壯丁就跟了上去。
張弓搭箭,雖然騎在馬背上,可此刻朱慈烺卻是第一次感覺戰馬、身軀與弓融為一體。
明明如海浪般起伏,可箭頭卻穩穩指向了蔡鼎珍。
“中!”
嗖的一聲,箭矢破空,噗的從那蔡鼎珍後心紮入,他疼痛害怕,一時間握不住韁繩,直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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