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雍王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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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與不甘。
“朝堂貪腐積弊,經此一洗,確實清朗不少。隻是……最該重罰之人,最後還是脫了身。”
秦朗聞言端著茶盞的手一頓,眼中倒是冇有多少意外:“大人是說雍王?”
陳光舉點了點頭,他伸手從袖子裡取出一封折得整齊的信紙,正是陳玉堂千裡寄來的親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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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紙邊角微糙,字跡潦草淩厲,帶著壓抑的怒火,可見執筆之人何等憤懣難平。
陳光舉將信遞與秦朗,緩緩說道。
“所有線索和有供詞,皆指向雍王府。可雍王太過狡猾,深諳帝王心術,早早的便斷尾求生。”
事發之後,他不等陛下降罪,主動上折請罪。
隻承認他確實派死士行凶,截殺朝臣,意圖報複陳玉堂,純屬是為私人恩怨,意氣之爭。
他矢口否認牽扯朝堂貪腐巨案,推說底下人私下妄為,蒙蔽他耳目,他全然不知情。
不僅如此,雍王更是拿出早前陳玉堂剛出京調查此案時,自己上書要求徹查貪腐之事。
還說他若真蓄意謀私,包庇罪案,忌憚追查,何必早早請旨徹查?豈非自掘墳墓?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坦蕩公允。
他皇子的身份擺在眼前,再加一番巧言詭辯,主動請罪,姿態謙卑,足夠洗脫大半重罪。
皇帝本就對親子心存偏袒,不忍重罰。
最終結案定論:
雍王管束下屬不嚴,縱容府士妄為,罰禁足王府三月、罰冇一年俸祿,向寧遠侯府負荊請罪,僅此而已。
滔天禍亂,滿門血案,朝堂巨貪,最後雍王卻隻是一場不痛不癢的懲戒。
陳玉堂在信中字字憤懣,幾乎破口大罵,卻又無可奈何。
君心偏袒,法理難束皇親。
秦朗靜靜聽著,指尖輕輕撫過信紙,麵色平靜,並無意外之色。
這便是帝王權術。
朝堂清洗,是為肅貪固權;輕罰皇子,是為保全骨血,平衡朝局。
兩全之下,犧牲的唯有公道。
陳光舉看著秦朗波瀾不驚的模樣,低聲問道:“秦朗,我看你對此事毫不驚訝,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會有這般結局?”
秦朗點了點頭:“帝王權術,向來如此。世子心中雖憤懣難平,但此番壯舉,終究不是全無所得。”
陳光舉讚同的點了點頭,陛下深知陳玉堂此番查案九死一生,寧遠侯府又忠君愛國,為了不讓侯府因為此事寒心。
老皇帝下旨,將京城巡防營的節製之權,儘數交予陳玉堂。
巡防營掌京城門禁,戍守治安,巡查京畿,是實打實的核心兵權,非皇帝絕對心腹,絕不可能執掌。
一夜之間,陳玉堂從外放查案的世子,一躍成為手握京畿實權的帝王近臣。
雍王看似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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