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暗流湧動
第444章暗流湧動(第1/2頁)
薛太後把持朝政的第三日,一道懿旨震驚朝野:
“燕牧父子涉嫌與陛下合謀構陷薛國公,即日起停職待勘。燕牧暫押刑部大牢,燕臨禁足京營,聽候發落。”
聖旨未用璽,隻有太後鳳印——但在這“皇帝病重”的非常時期,這枚鳳印,就是天。
押解燕牧那日,刑部派了整整三百禁軍。他們本以為會遭遇反抗——燕家軍縱橫沙場三十年,豈是束手就擒之輩?
可燕牧隻是靜靜脫下官袍,換上囚衣。
經過燕臨時,他頓了頓腳步,用隻有父子能聽見的聲音說:
“等。”
就這一個字。
燕臨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卻硬生生壓住了所有衝動。
他知道父親的意思——此刻反抗,正中薛氏下懷。她們要的就是“燕家抗旨謀反”的罪名,好名正言順清除最後障礙。
可知道歸知道,眼睜睜看著父親被押入囚車、在滿街百姓的註視下緩緩駛向刑部大牢——這份屈辱與憤怒,足以燒穿一個將軍的胸膛。
他知道薛氏聽政第一個就會對燕家出手,他明明都讓父親離開京城了,可他父親怎會自己離開留他們在這京城承擔風險。
雖然一切仍在計劃之中,但就怕有突生的變化。
當夜,燕臨在禁足的營帳中,用匕首在案幾上刻下一行字:
“三日為期。若無人來,便殺出去。”
他等的夠久了,若父親再次受到傷害,他管它是不是師出有名,這大乾他都要夷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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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危走進京營時,守門士兵攔住了他。
“奉太後懿旨,任何人不得探視燕臨。”
謝危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物:“那這個呢?”
那是一枚刻著“禦”字的金牌——先帝所賜,見牌如見君。
士兵跪了一地,謝危徑直走入。
帳中,燕臨正對著一幅手繪的皇城地圖出神。聽見腳步聲,他頭也不回:
“你的計劃最好萬無一失,若我父親受到傷害,彆怪我不顧兄弟情誼。”
謝危倒是冇把他的這份桀驁放在心上,淡淡地說道:“我是來告訴你,沈琅醒了。”
燕臨猛然轉身。
“醒了兩天了,”謝危的聲音壓得極低,“但他一直裝睡——因為那藥裡被加了東西,他根本動不了、說不了話。但眼睛能看,耳朵能聽。”
這不就是他們想要的嗎?雖然沈琅和薛氏一族的結局是死,但死不足以叫他們痛快,要的就是他們互相殘殺,至親至愛之間的互相殘殺。
“他能醒這麼快,想必你也是使了不少的力。”燕臨將皇城布防圖推到他的麵前,“我不想管這些,不管計劃如何,你知道我在乎的隻有我父親的安危。”
謝危望向布防圖,手指點向幾個位置:
“薛太後以為控製了沈琅,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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