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不查徹底不罷休
第440章不查徹底不罷休(第1/2頁)
次日清晨,皇帝沈琅的禦案上多了一份密奏。
密奏出自薛太後親筆,字跡顫抖卻條理清晰,詳述了薛遠獄中“被逼自儘”的疑點。奏折末尾,太後字字泣血:“哀家與聖上母子情深,但兄長之死疑雲重重,恐是有人構陷薛家之餘,意在離間天家骨肉。望聖上明察,莫使忠良蒙冤,莫讓奸佞得逞。”
沈琅看完奏折,麵色陰沉如水。
雖說這薛遠已經膽大包天到起兵謀反,但能決定他生死的隻有他一人,即使他罪大惡極,隻要有人膽敢越過他去行事,那與謀反何異?
至少薛遠還是明修棧道。
他召來刑部尚書、大理寺卿,隻問了一句話:“薛國公自儘那日,獄中可有異常?”
“回陛下,一切如常,隻是……”這大理寺卿猶豫片刻,似乎在想要不要說,像是思索再三後才想起的事。他說道,“隻是那日傍晚,是薛燁公子去探視了國公,兩人在獄中交談約一刻鐘,後便出事了。”
“薛燁現在何處?”
“在......”大理寺卿望了一眼薛太後,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在......在薛府給國公,守靈。”
犯謀逆之罪,無論身份是何,死了也該是扔亂葬港的,他薛遠居然還能讓他兒子......守靈。
更何況薛燁還是戴罪之身。
大家紛紛望向沈琅,生怕他露出任何不悅以至於讓自己受到牽連。
“薛燁?”沈琅眉頭緊鎖,“他去做什麼?”
“皇帝,燁兒自是去看望父親,他最是敬重自己的父親,還能弑父不成?”薛太後搶先道,“您還是再看看這些吧!”
她又拿出一本小冊子,看樣子像是某位獄卒的記事本。
那上麵清楚地記錄了出薛燁外還有其它人也在那時段進出過牢房。
刑部尚書陳瀛自不必說,那便是他的地盤,可記錄詳細到還記錄了燕臨在某時某刻也到過牢房,隻是偏立一處未曾靠近過薛遠。
燕臨去牢房乾什麼?若他是去奚落薛遠的倒還叫人踏實,他偏偏啥也冇乾隻是看著,而薛遠卻死在了兒子身前,這要是裡麵冇有什麼秘密,任誰也不會信。
沈琅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燕牧與薛遠是朝中死敵,燕臨出現在那合理也不合理。
就在這時,司禮監太監王秉筆匆匆來報:“陛下,詔獄當值的李太醫昨夜突發急病,昏迷前留下遺書,說自己受人所迫,在薛國公死前曾送去一碗‘安神湯’,湯中實則含有致幻藥物……”
“遺書何在?”
王秉筆呈上,沈琅一看,字跡潦草卻有力,內容觸目驚心——李太醫自稱受燕家指使,讓薛遠在神誌不清時寫下認罪書,卻不料薛遠性情剛烈,竟選擇剜心自儘以證清白。
“太醫現在何處?”
“已……已氣絕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