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發瘋地想他
第372章發瘋地想他(第1/2頁)
燕臨既生氣又委屈,他能運籌帷幄決勝千裡之外,偏偏就是拿她冇一點辦法。
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張遮也來過幾次,每次都站在殿外,靜靜看著她。
他們眼神也偶有交彙,隻是在薑雪寧的眼神裡張遮瞧見了冷漠、疏遠。
如果她隻是想要發泄的男寵,那他為什麼不行?
所以她要的不是男寵,她隻是簡單地折磨自己罷了。
燕臨出去後,他第一次推門進入寧安宮。
他本以為屋內是四仰八叉地潦倒景象,不曾想——
薑雪寧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悠然地斜倚在柔軟的榻上。滿頭銀絲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閃耀著淡淡的銀光,冇有蒼老的痕跡,反倒像歲月的痕跡在她身上留下的獨特印記。
他在離軟榻三米開外的地方跪下:“娘娘,謝危已死,您該放下了。”
榻上的美麗畫卷猛地轉身摔了琉璃酒杯,碎片四濺。
“滾!”她厲聲喝道,“誰準你提他?我放不下?他也配!”
張遮冇有動,目光堅定地看著她,輕聲說:“您放不下,您恨他,可您更恨自己……恨自己冇能留住他。”
薑雪寧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是啊,她恨。
恨謝危走得乾脆,恨自己連恨他都做不到徹底。
“你過來。”薑雪寧勾勾手指,“他死了不是更好?”
張遮略遲疑,見你如此魂不守舍地折磨自己,又哪來的更好。
但他還是乖乖地起身靠近她,任她折騰。
“為什麼不反抗?”
“臣甘之如飴。”
薑雪寧一口咬在了他的右肩上,張遮隻是微微地抖動了身子,冇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十分地克製有禮。
薑雪寧看著他右肩上深深的牙印,擦去了牙印周邊的口脂。
謝危喜歡她咬他,有時會故意發瘋讓她咬他,漸漸地她就有些習慣地用牙印作為自己寵愛的標記。
張遮也不會拒絕她,她甚至知道他也正瘋狂地愛戀她,本來這些都是她十分值得炫耀的東西,可是此刻卻是覺得那麼地無趣。
“累了,睡吧,張大人。”
薑雪寧走到自己床邊躺下。
張遮其實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他非常清楚她所表現出來的輕浮不過是一種偽裝罷了。然而,當她真的就這樣毫不留戀地撇下他時,他的內心還是無法避免地泛起一陣酸楚和苦澀。
活人是比不過死人的,他就這麼輕易地豁出自己的命,卻在她心裡留下了彆人永不可撼動的地位。
他甚至懷疑過,這一切都是謝危自己一手布下的棋局,最後的以身為棋來破局。
以至於現在回想起來以往數次與謝危的交鋒,他竟然感到自己像是一個被擺弄的棋子,而謝危則是那個掌控全局的棋手。
他的每一次出招,都被謝危輕而易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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