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可憐蟲罷了
第369章可憐蟲罷了(第1/3頁)
薑雪寧他們狂奔而來,一腳踹開謝危的房門時,屋內燭火搖曳。
謝危正襟危坐於案前,銀發如瀑垂落,指尖撚著一枚黑子懸在棋盤上方。
棋盤的對麵,安寧正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勢被五花大綁著跪在地上。她的雙手被緊緊地捆在身後,雙腳也被繩索纏繞,身體完全失去了自由。
她的嘴裡還被塞進了一塊厚厚的帕子,讓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儘管如此,安寧的臉上並冇有表現出過多的恐懼更多的是心死,是絕望。
她本是大梁最優秀的細作,從小就被養在大燕秘密訓練,一批一批的死士細作被發現,被絞殺,但她都活了下來。
這一次的暴露卻是因為她生了不該有的情感,從她問老嫗拿忘憂散那刻起,她的死局便註定了。
"來得正好。"謝危落子有聲,一點都冇有之前病入膏肓的模樣。
"這局棋,該收網了。"他自信坦然,儼然還是那個運籌帷幄又令人捉摸不透的少年帝師。
隻是細看下來還是會發現,他的精氣神都是強撐出來的。
燕臨的劍"錚"地出鞘,直指安寧咽喉:"說!你們在大燕潛伏多久了?"
安寧一個眼神都冇有給眼裡,隻是像之前那樣安靜地望著謝危。
謝危輕咳出聲,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推至桌沿。
張遮接過展開細看,越看臉色越白——信上詳細記載了二十年來敵國細作如何挑撥大燕與大月關係,甚至在先帝時期就策劃了著名的"玉門關之變"。
"不可能......"薑雪寧奪過密信,"玉門關一役陣亡將士三萬,竟是......"
"他們在推波助瀾。"謝危指尖輕叩棋盤,"借平南王的手,借天教的手,借薛遠的手......就像這次,他們想借我的手,讓大燕朝堂自亂陣腳。"
安寧突然劇烈掙紮,眼中迸發出怨毒的光,他居然都查到了,這個男人遠比想象中的更可怕。
而她卻以為他病死垂危,還覺得他可憐,想要給他溫暖。
真是純純多餘,蠢的無可救藥。
謝危抬手扯出她口中帕子,她立刻嘶吼:"謝危!你明明喝下了那杯......"
"茶?"謝危從案幾下取出一個瓷杯,杯中液體清澈見底,"你說這個?"他手腕一翻,茶水潑在地上,青石磚頓時"滋滋"作響泛起白沫。
她明明親眼看他喝下的,症狀都有了,難道他都是演戲騙她的?
安寧的內心酸澀,像是有人在用力擰著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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