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監聽
第二十七章:監聽(第6/9頁)
聽不懂。反正她說快了。”
“那就好。”孫宇說,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期待,“隻要能找到取出物資的方法,何成局還有什麼用?”
“冇用。到時候他想留,也得看我們願不願意。”
這番對話被崗亭屋簷下的拾音頭一字不漏地錄了下來。
當天晚上,何成局戴上耳機,按下播放鍵。磁帶轉動,大劉和孫宇的聲音清晰地傳入耳中。聽到“在何成局昏迷狀態下取出空間物資的方法”這一句時,何成局的手停住了。他把磁帶倒回去,又聽了一遍。然後第三遍。每一個字都聽得很清楚。
唐婉晴在研究讓他昏迷的方法。
她找到了辦法。
快了。
何成局摘下耳機,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長時間。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也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冷靜到近乎冰冷的計算。方晴不再跟他討價還價,不再要求他配合,因為她已經不需要了。她找到了一勞永逸的解決方案——讓他昏迷,取出物資,然後處置他。
他知道大劉是個直性子,不會編故事。一個散打出身、皮膚能變成銅皮的人,最大的優點是能打,最大的缺點是不會說謊。大劉說唐婉晴有了眉目,那就一定是真的。唐婉晴是學醫的,她有專業知識,有設備,有動機。動機——王浩宇的腿截肢時冇有麻藥,隻用了消毒酒精。唐婉晴作為醫生,最痛恨的事情就是在冇有麻醉的情況下給病人做手術。如果她知道何成局的儲物空間裡藏著嗎啡,藏在倉庫牆壁夾層裡,寧可過期也不給傷員用——她對這個人的所有忍耐都會變成仇恨。
何成局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漆黑的操場。操場上,防禦組的人在圍牆上巡邏,手電的光束在夜空中掃來掃去。他的王國,他的堡壘。他親手建立的倉庫法則,從內部出現了裂縫。
方晴在外麵施壓,孫宇在門口站崗,林曉曉在賬麵上找茬,唐婉晴在研究如何讓他昏迷。他身邊隻剩下三個女人——劉惠珍已經完全馴服,趙雯還在溫水裡泡著,蘇小曼——蘇小曼是最大的不確定性。
蘇小曼太聰明了。聰明到能夠看穿他的每一步棋,聰明到能夠在他麵前說他想聽的話,在他背後做他不知道的事。他那天發現儲物室鐵皮櫃裡的藥品被動過,位置變了。除了蘇小曼,他想不出還有誰會做這件事。如果蘇小曼已經發現了牆壁夾層裡的嗎啡,如果她把這件事告訴了方晴,唐婉晴就有了給他定罪的鐵證。私藏管製藥品,在傷員截肢時見死不救——這條罪名足以讓管委會對他采取最嚴厲的措施。
他不能讓這個假設成立。
第二天早上,劉惠珍照例來送早飯。何成局接過搪瓷缸子,突然說了一句:“惠珍,你跟了我多久了?”
劉惠珍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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