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最小的收容單元
第七章:最小的收容單元(第3/4頁)
裡。
母親,261-b,她的一條腿,被一柄銀色的符文短劍釘在了地上。她正竭力地用自己的精神力,維持著一道無形的屏障,保護著她懷裡那個瑟瑟發抖的孩子。但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那屏障也因劇痛而極不穩定。
真正的折磨,集中在小夜的身上。
一名狂信徒正用一把銀質的小刀,在他的小腿反複劃開一道又一道的傷口。
小夜的每一聲哭喊都像一柄重錘。正在時刻通過血脈共鳴,狠狠地砸在他父母的神經上。
“爸爸,好疼!”
小夜的喊聲讓沈煉第一次,出現了煩躁的情緒。
孔度的每一次僵直,都是因為他同步感受到了,自己妻兒身體傳來的,被利刃切割與洞穿的劇痛。
母親的每一次喘息,也是因為她不僅要承受自己腿上的貫穿傷,還要同時承受兒子那無助,被折磨的痛苦。
這就是聖吉爾斯教團的淨化。
一場針對家庭這一概念的,最惡毒的公開處刑。
“處理。”沈煉的聲音,像冰一樣。
“好。”
安雅,如同一個融入陰影的鬼魅,早已脫離了隊伍。
下一秒,反向的淨化開始了。
她如同一片黑色的羽毛,無聲地落下。手中的靜默短刃,劃出了一道無法被捕捉的弧線,精準地切斷了那兩臺正灼燒著孔度的紫外線投影儀纜線。
黑暗瞬間加深了。
“敵襲!”
直到兩名控製投影儀的狂信徒,被安雅的第二輪攻擊抹斷了脖子,其他人才反應過來。
但已經晚了。
兩秒,四人。
沈煉,索恩和老四三人,以標準的品字形突擊陣型,在安雅發動攻擊的同一時間,衝了進來。
槍聲,與刀鋒劃破空氣的尖嘯聲,交織成了一首短暫而又致命的交響曲。
戰鬥在十四秒內結束了。
所有狂信徒,儘數倒地。他們的臉上,還帶著那種屬於殉道者的狂熱。
房間內重新恢複了寂靜。隻剩下小夜那壓抑著的驚恐抽泣聲。
沈煉的隊伍,站在一片狼藉中間。
而在他們的對麵,是那個正在相互舔舐傷口的破碎家庭。
孔度,那個強大的存在,此刻正半跪在地上沉默的流著血。他那足以撕裂鋼鐵的手,正顫抖地撫摸著自己兒子腿上的傷口。他的再生能力,正在快速修複著自己身上的灼傷,但他的眼神裡,卻充滿了後怕,與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無力與憤怒。
母親,則不顧自己腿上的傷,緊緊地將小夜抱在懷裡,用一種沈煉聽不懂的古老語言,輕聲地,哼著搖籃曲,試圖安撫他那早已崩潰的精神。
他們不是奇物。
他們不是雇員。
他們不是武器。
在此刻,他們隻是一個,在經曆了一場殘酷的入室搶劫後,幸存下來的、最普通的家庭。
沈煉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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