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也想來白
第88章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也想來白(第3/3頁)
神瞬間冷得像冰碴子。
他撥開人群,大步走進去。
堂屋正中央。
大舅劉實根黑著臉蹲在炕沿上,吧嗒吧嗒抽著旱煙,煙霧繚繞,看不清表情。
大舅媽張世琴叉著腰,站在地上,唾沫星子橫飛,正指著老胡頭鼻子罵:“你個老不死的,憑啥賴我兒子?有證據嗎?那雞毛指不定是哪個野貓叼來的!”
劉鐵柱縮在牆角,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絲,顯然是挨了揍。
他眼神躲閃,看到江安進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跳起來,指著江安尖叫:“江安,江安來了!”
“胡老頭你找他,雞他抓的,你找他賠啊,賴我乾啥?”
江安抬手,一巴掌就把他那臟手扇開,力氣不小,劉鐵柱踉蹌著撞回炕沿上。
“嚷嚷什麼?閉嘴!”江安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壓人的寒氣。他看向氣得渾身哆嗦的老胡頭。
“胡叔,您消消氣,怎麼回事,慢慢說。”
老胡頭胡有田氣得渾身哆嗦。
他手裡攥著一把磨得鋥亮的柴刀,刀尖都快戳到劉鐵柱鼻子上了,身後站著兩個本家侄子,也都橫眉立目。
老胡頭眼珠子通紅,聲音帶著哭腔:“江安,你來得正好!”
“你自己說,胡叔平時對你咋樣?你家蓋房子,我還去幫過忙,你咋能這麼乾啊?”
“你家養著那麼多雞鴨,天天上山打獵吃肉,油水那麼足,就不能接濟接濟你這大表哥?非要攛掇他來禍害我家?”
“我那兩隻蘆花雞正下蛋呢,一天一個蛋,全讓這小畜生給宰了燉了,雞毛還在灶膛裡冇燒乾淨呢,我的心肝啊!”
老頭說著說著,眼淚都快下來了。
“胡叔,您消消氣。”江安聲音平靜,眼神卻銳利如刀。
“您這話從哪說起?我跟他劉鐵柱,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撕破臉皮多久了?話都冇說過半句,我接濟他?我江安是吃飽了撐的,還是骨頭賤?”
“我娘以前在劉家當牛做馬,骨頭渣子裡的油都快被榨乾了。”
“憑啥現在還要我江安去接濟他們?這理兒,天底下哪兒也說不過去!”
“小兔崽子,你放什麼狗屁!”劉實根猛地從炕沿上蹦起來,煙袋鍋子差點砸地上。
他指著江安鼻子,唾沫星子噴出老遠:“你娘是我老劉家的閨女!”
“她嫁出去多少年,那也是我劉家的人。她的東西,那都是我老劉家的。老子拿她的,天經地義!”
“你個小癟犢子就算養著老子,那也是你該的,咱老劉家就我一根獨苗,你娘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
“還敢在這兒編排長輩?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