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消失的天使
第二百四十四章:消失的天使(第2/4頁)
價而沽的貨物。
村長和我父母坐在那張桌子兩邊,為了那七枚銀幣的歸屬,爭執了整整一下午。
冇有人提到我姐姐,她就像那場雪一樣,下完了就融了,不值得被記住。
她那天一直冇有等到星星大人的回應,但她死後,那七枚銀幣卻落下來了。
而活著的人正在為那幾枚銀幣的歸屬爭得麵紅耳赤。
那天晚上,我坐在屋簷下,數了很久的雪。我想不通一個問題:信仰和金錢,到底哪個才是他們想要的?
對他們來說,這兩個東西哪一個才是最重要的?姐姐的生命,到底是因為哪個才失去的?
我冇有想出答案,後來我離開了村子,往南走,走了很遠,遠到再也看不見那些雪。
我到了大城市,輾轉了幾年,加入了教會成了一名審判官。我聽過很多人的懺悔,見過很多人的罪。
有人為了錢出賣親人,有人為了信仰燒死異己。我見過為了財富舍棄信仰的人,也見過為了信仰舍棄財富的人。
生命的重量在每個人心裡都不一樣,我無法用一個統一的尺度去衡量。
漸漸地我開始明白,我可能隻是在為姐姐的死找一個理由。
一個能讓它變得“有意義”的理由。如果她的死是為了某種更崇高的東西——信仰、命運、神明的旨意——那我就可以接受它,接受她的離開。
如果她的死和信仰有關,那她就是殉道者;如果和錢有關,那她就是犧牲品。
可如果兩者都有,又兩者都不是,那她就隻是一個凍死在雪地裡的普通女孩,和意義無關,和答案無關。
想到這一點,我反而平靜了一些。也許我隻是單純在為她的死而感到不滿,也許我隻是單純討厭村裡人對生命的態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百四十四章:消失的天使(第2/2頁)
但越是靠近那個答案,它就越是模糊。
後來我遇到一個人,以我的審美來說,她大概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人,我覺得她是天使。
或者說,是我想象中的天使的樣子——溫柔,安靜,說話的聲音像風吹過樹梢,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兩道月牙。
她是個比我更加虔誠的教徒,她每天早上禱告,晚上禱告,吃飯前禱告,睡覺前禱告,連路過教堂門口的雕像都會低頭致意。
據她所說,她母親也是個信徒,臨終前拉著她的手告訴她,隻有虔誠的人才能上天堂。
她那時候還小,信了這句話,一直信到現在。
她的父親卻是一個商人,和她恰恰相反,他隻信錢,信自己的手,信那些能用手指數清楚的東西,他不相信天堂,隻相信活著的時候能握住的東西。
他們父女的關係很奇妙。明明一個信神,一個信錢,卻出奇地和睦,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