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金銀獵人的奇妙冒險(其十二)
番外:金銀獵人的奇妙冒險(其十二)(第2/3頁)
城地下世界的主宰。老鼠們在城牆地基裡挖出了四通八達的通道,在糧倉底下築了巢,在貴族們的臥室地板下安了家。他可以隨時讓這座城市陷入饑餓和恐懼,但他不急。
他享受這種掌控感——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們,每天在他頭頂走來走去,卻不知道自己的命已經捏在彆人手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番外:金銀獵人的奇妙冒險(其十二)(第2/2頁)
一隻肥碩的、皮毛油亮的老鼠從壁爐的暗格裡鑽出來,嘴裡叼著一片碎布。
吹笛人正在喝一杯偷來的紅酒。他放下酒杯,接過碎布,貼在額頭上。
畫麵閃過。
他的手停在半空,酒杯差點滑落。
“……獵人?”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笛子,發出急促的、雜亂的音節。
“還是兩個……一模一樣的……還會變形……”
他忽然停下腳步,猛地灌了一口酒,酒液順著嘴角流進衣領。
“有意思,真他媽有意思。”
他把酒杯砸在牆上,碎片四濺,紅酒像血一樣淌下來。
最遠的地方,一片銀白的世界。
冰雪覆蓋的荒原上,一個裹著白色毛皮鬥篷的人正坐在冰封的河麵上,用黑笛敲擊著冰層,聽冰下傳來的聲響。
他聽到了磨坊鎮的消息,動作停了。沉默了很久,然後把黑笛插回腰間,站起身,裹緊鬥篷。他冇有說任何話,隻是朝著南方——磨坊鎮的方向,望了一眼。
然後他轉身,朝更深的雪原走去。
南邊,一座被遺忘的村莊。
這裡冇有活人,隻有老鼠和一個人。那個人蹲在坍塌的教堂臺階上,穿著一件灰撲撲的鬥篷,兜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如果湊近了看,會發現兜帽邊緣露出來的不是頭發,而是灰褐色的、粗硬的短毛。他的手——如果那能叫手的話——從袖口伸出來,五根指頭細長彎曲,指甲又厚又黑,像爪子。
他是個什麼東西,他自己也不清楚。他隻記得很久以前,他是個人,住在某個鎮子的下水道裡,靠撿垃圾過活。
後來生了病,渾身長瘡,冇人管他,連老鼠都不怕他。
再後來,某位“大人”找到了他,給了他一根笛子和一群老鼠。再再後來,他就不太像人了。
他的臉藏在兜帽的陰影裡,隻能看到一隻黃褐色的豎瞳,在黑暗中發著幽幽的光。他的嘴突出,像齧齒類動物,兩顆門牙又長又黃,從嘴唇底下露出來,磨得發亮。他從來不笑,因為笑起來太像老鼠了。
他收到了消息。不是老鼠帶來的——現在連老鼠都不敢靠近他了——是直接灌進腦子裡的,像有人在他顱骨裡敲了一錘子。
他把那張紙片折成一隻老鼠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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