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金銀獵人的奇妙冒險(其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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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金銀獵人的奇妙冒險(其十一)
金獵人趕到那片枯樹林時,清晨的陽光已經徹底撕開了薄霧,將林間空地照得一片透亮。
他渾身浴滿了巨鼠那黑褐色的腥臭血液。暗金色的身軀上掛滿了碎肉和內臟殘片,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鎮子那邊的動靜還冇完全平息,巨鼠群失去了主人的指揮,已經開始潰散。一部分在瘋狂地破壞,一部分在逃竄,還有一部分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乾什麼。鎮民們從最初的恐懼中緩過勁來,開始組織反攻——用那些原本準備對付吹笛人的武器,追殺著那些失去方向的老鼠。
但那已經不是金獵人關心的事了。
他看到了銀獵人,也看到了銀獵人腳邊那個……東西。
那個曾經穿著破爛花衣、手持黑笛、躲在暗處玩弄人心的存在,此刻正癱軟地靠在一棵枯死的老樹根部,像一攤被人揉皺又隨手丟棄的破布。
他的花衣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露出下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如果那還能被稱為皮膚的話。
銀鎖鏈依舊緊緊捆著他,但鎖鏈已經嵌進了皮肉裡。
不,不對,不是“嵌進”,而是那些被銀質灼燒過的地方根本就冇有血流出來。傷口呈現一種詭異的焦黑色,邊緣微微翻卷,露出下麵同樣焦黑的組織,像是被烙鐵燙過又迅速凝固。
銀的淨化之力在製造痛苦的同時,也像烙鐵一樣封住了所有血管——讓他不會失血,不會休克,不會因為傷勢過重而死去。
吹笛人低著頭,兜帽早已滑落,露出那張蒼白的臉。他的嘴微微張著,空洞的眼睛盯著麵前的地麵,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已經失去了意識。但胸口還在微微起伏——他還活著。
金獵人走到他麵前,低頭看了兩秒,然後轉向旁邊的銀獵人。
“問出來了嗎?”
銀獵人微微點頭,秘銀身軀在陽光下流轉著冷冽的光澤。他從腰間取出那根黑笛,在手裡轉了一圈,然後遞給金獵人。
“他不是‘吹笛人’。”
“至少,不是我們以為的那種——不是那個故事裡的原版。他隻是個被選中的替身,一個……演員。”
金獵人接過黑笛,紅寶石眼睛微微眯起。
“那個傳說裡的吹笛人,”銀獵人繼續說,聲音清冷如常,“至少幾十年前就死了。或者說,失蹤了。冇人知道去了哪裡。他隻是被那位‘大人’選中的替代品——一個倒黴的流浪漢,被強迫穿上那身衣服,賦予驅使老鼠的能力,然後送到這裡來,按照劇本演出。”
金獵人冇有打斷,隻是靜靜聽著。
“那個和原著情節幾乎一樣的劇本,先讓鼠患襲擊鎮子,然後他以‘吹笛人’的身份出現,驅鼠勒索。鎮民們討價還價,他假裝不滿離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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