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金銀獵人的奇妙冒險(其八)
番外:金銀獵人的奇妙冒險(其八)(第2/3頁)
最終歎了口氣,拄著拐杖慢慢走開了。
金銀獵人的布局,從踏入磨坊鎮的第一刻起就已經展開。
他們很清楚,那個躲在暗處的吹笛人,必然可以通過某種方式監視鎮內的一舉一動——老鼠是最好的眼線,也是最廉價的消耗品。
因此,他們所有的言行,從一開始就是表演,是說給那些藏在牆縫、屋頂、地洞裡的“觀眾”聽的。
都隻是鋪墊,真正的目的,是用最極端的方式,逼迫那個不敢露麵的對手現出原形。
而“殺光所有人,先從孩子開始”這個威脅,是他們最後的底牌。
這個威脅的妙處在於:無論吹笛人出不出現,他們都能得到想要的信息。
如果吹笛人出現了——無論他是暴怒地衝出來正麵交鋒,還是派鼠群發起總攻——都可以驗證幾個猜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番外:金銀獵人的奇妙冒險(其八)(第2/2頁)
第一,證明吹笛人確實能通過老鼠實時監控鎮內的一切,否則他不會這麼快做出反應。
第二,證明鎮民們的存亡對他而言,有著超越自身安全的意義。要麼他視折磨“玩具”為生命唯一的意義,並且偏執到不讓任何人打斷,要麼……這些人的生命本身就是他某種目的的必要條件。
第三,如果他的目的是後者——即必須在特定時間點、以特定方式殺死這些人——那麼他背後極有可能另有其人。
一個能驅使他的存在,一個需要這場“獻祭”的存在。否則,一個享受玩弄獵物的變態,不可能為了保全程式化的死亡安排,而冒著自己被擊殺的風險衝出來。(當然也不排除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
如果他冇出現呢?
那麼,金銀獵人就會真的把屠殺進行到底。
這聽起來冷酷,但對於兩個被規則創造出來、本就背負著“殺人償債”使命的複製體而言,道德從來不是需要考慮的因素。他們評估的隻是風險和收益。
風險在於:如果放任吹笛人達成他的目的——無論那個目的是雙滿月之夜的獻祭,還是單純把鎮民折磨到崩潰——之後會發生什麼?他會不會變得更棘手?會不會獲得某種新的力量?會不會在事後追蹤到他們,成為未來更大的威脅?
收益在於:提前除掉一個潛在的敵人,消除未來的不確定性。
至於鎮民們的死活……如果吹笛人不出來,這些人活著,就會成為吹笛人完成目的的材料;死了,至少不會助長敵人的力量。寧殺錯,不放過。
這是最冷酷的計算,也是他們從“本體”那裡繼承來的核心邏輯——在信息不足的情況下,消除一切可能的變數。
而雙滿月之夜的發現,讓這個計劃提前了。
原本,他們可以慢慢觀察、耐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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