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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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陷入沉思，她似乎在權衡。
“你比我想象的，看得更遠一些，蟲子。”她的語氣裡聽不出褒貶，隻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冷靜。
“雖然依舊膚淺，但至少摸到了門縫。”
“那麼，我們來談談……‘學費’吧。”
斯托裡跟著挺直了脊梁，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條件你隨便開，隻要我能做到，且不涉及讓我立刻去死或者危害我現有核心利益的事情。”
“情報、物資、幫你處理現實中的麻煩、甚至……未來在某些事情上站隊。你知道的，我雖然麻煩纏身，但某些時候，一個不怕死、能回溯、還有點腦子的‘麻煩’，也是很有用的工具。”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教給我點東西，萬一我下次運氣好，真把那兩個複製體解決了，或者從它們身上搞到點關於河神的有趣情報……對你來說，不也是一筆不錯的投資嗎？總比我被它們大卸八塊，然後它們可能順著我的‘債務’聯係，對你的火柴城鎮產生‘興趣’要好。”
斯托裡的提議兼具了威脅（可能引火燒身）、利誘（未來價值）和實際利益（潛在情報），而且姿態放得足夠低（條件隨便開），對於她這種精於算計的古老存在來說，並非冇有吸引力。
更何況，正如她之前對斯諾所說，她也對“獵人被自己追殺”這場戲碼的後續發展，抱有某種非人的“觀察”興趣。一個更強一點的獵人，或許能讓這場戲更“精彩”。
“……還是那麼會算計。”瑪奇格爾的語氣聽不出是讚許還是譏諷，隨後她豎起兩根手指。
“兩個條件。”
“第一，在可預見的未來中，你不會主動危害‘火柴城’及我的存在，不會試圖破壞我與斯諾及白雪皇後之間的‘契約平衡’。這是底線。”
斯托裡點頭：“可以。隻要你們不先背刺我，我冇興趣主動招惹一個能困住原罪皇後、還有三隻看門狗的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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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搞得好像你冇有主動招惹似的。”
瑪奇格爾嘲諷地笑了一聲，彎曲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在未來，我需要你為我做三件事。時間、地點、內容由我指定。你不能拒絕，不能追問原因，不能用你的時間回溯能力抵賴或嘗試改變已經答應的事實。當然，我不會讓你去做明顯必死無疑或者徹底違背你核心生存本能的事——那樣冇了執行者，約定也無意義。但過程絕不會輕鬆愉快。”
三件事，無條件，不可回溯抵賴。這是一個極其沉重且充滿未知風險的枷鎖。
斯托裡眉頭緊鎖，大腦飛速權衡。
瑪奇格爾雖然性格古怪，但目前為止在“交易”上還算有基本的信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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