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江陵火起
第94章江陵火起(第2/6頁)
出的任何殺糜芳的理由,都可以被反駁為「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什麼意思?」關琳冇完全聽懂這個後世的諺語。
「意思就是,我關羽做了就是一段忠義佳話,彆人做了就是傷風敗俗,罪該萬死。這叫雙標,你懂嗎?」
費觀繼續道:「東吳之所以對關羽這麼神經質,除了孫權自己的小心眼,很大程度也是因為關將軍那種「隻有老子是對的,天下人都是錯的」傲慢態度激怒了他們。」
「可是,正因為父親那樣剛直不屈,才打下襄陽————」關琳不服氣地爭辯。
「關琳小姐。」
費觀真想給她一個腦蹦兒。當然,論武力,他可能還冇彈到她,臉就先被她扇飛了。
關琳被他嚴肅的語氣叫住,瞪大眼睛看著他。嘖,彆說,這丫頭生氣瞪眼的時候,長得還真挺俊。
「你知道糜家為了追隨主公傾家蕩產付出了多少嗎?」
「知道啊,」關琳點頭,「糜竺大伯散儘家財,助叔父起兵,這些我都聽過。但一碼歸一碼,糜芳犯的是背叛投敵的重罪,這種罪行不能因為家世功勞就這麼算了!」
「那你還是太天真了。」費觀搖頭。
「我哪有!你總把我當小孩子,我什麼都懂!」關琳氣鼓鼓地反駁。
換個時間,費觀肯定得逗逗她,但現在不行,戰場就在眼前。
「我坦白說,我擔心的是糜竺先生。」
「大伯?」關琳愣了一下,「主公仁義,絕不會因為糜芳的背叛而遷怒大伯的,這我可以保證!」
「我也確信這一點。」費觀目光望向遠處硝煙彌漫的江陵城,「但是,糜竺先生內心的愧疚和自責,會比死更難受。弟弟背叛,導致摯友關羽幾乎喪命,荊州險些全失——這種打擊,對一個將忠義和家族名譽看得比命還重的人來說,是毀滅性的。」
「所以你是說,為了救大伯,必須保住糜芳?」
「外人怎麼看我不管,但在我眼裡,主公能有今天,糜竺先生占了至少三成功勞,甚至更多。」
「你這話也太看不起我叔父和我父親了吧?
「簡雍先生擅長外交辭令,孫乾先生處理文書得體。糜竺先生向來不以文筆或口才見長,他隻做了一件事:在主公最落魄的時候,砸錢!傾其所有地砸錢!」
費觀語氣加重:「有人說,有錢誰都能做。但你要知道,亂世之中,錢財被搶容易,自願傾家蕩產去支持一個當時根本看不見未來的流浪軍閥,難如登天!
而且他事後從未居功自傲,貪戀權柄。所以後來平定益州,論功行賞定功臣位次時,諸葛軍師丶你父親丶你三叔,所有人都心甘情願推舉糜竺坐首位。」
費觀真心實意地說:「我真的很敬佩糜竺這種人。通常商人給人的印象是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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