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受群狼環伺者(一)
2.受群狼環伺者(一)(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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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它在畏懼,但後來不是了。臨死前,它的眼神像是恍然大悟,就像終於認出了什麼。
德拉科將已然乾涸的酒杯捏在手裡,輕輕摩挲它的邊緣,感到骨髓深處在發癢。
三次呼吸後,他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起身大步離開了溫暖的廳堂。
此刻已是深夜時分,勞累了一整天的戰團仆役們多數都已睡下,這讓埃特內少了許多人氣。這座高聳入雲卻也深入地底的古老堡壘是群狼的巢穴,卻也是這些凡人的,實際上,一個血爪甚至可能還不如一個仆役了解它。
好在德拉科成為芬裡斯之子已有七十餘個冬夏,他相當清楚自己應該往哪走。
在經過兩條滿是塵埃的密道後,他回到了自己大連的駐地——一間由紅棕木和黑鐵所組成的宏偉大殿,死亡之狼的徽記隨處可見,牆壁上掛滿了戰利品,但人並不多,隻有十幾個連胡須都冇有的血爪在大殿側麵玩赤膊摔跤。他們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桶骨釘撒在地上,被摔倒的敗者會被紮得渾身是血,且在一周內都不允許被取下釘子。
這件事讓德拉科的心情很糟糕,畢竟這已經不是這些愚蠢的小崽子第一次這麼乾了,若隻是摔跤倒也罷了,可他們每次都玩的一地血,而且從不收拾。他本想喝止他們,卻在看見不遠處的一個黑袍身影後改變了主意。
他朝著那人走了過去,然後坐在他身側,點頭問候:「牧師。」
狼牧師霍裡克朝他遞來一杯蜜酒,臉上露出了一個轉瞬即逝的微笑。他有著一張典型的芬裡斯之子麵孔,且飽經風霜,胡須像鬃毛一般狂野地四散。這是他的特點之一,他不像許多人一樣喜歡編織胡須。
「你累了,德拉科。」狼牧師嘶啞地說。「你的腳步變得沉重了,這不像我認識的你,是什麼東西牽絆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