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9章臺詞爭執,吳媄珩的倔強與
第2259章臺詞爭執,吳媄珩的倔強與(第3/4頁)
失去的了。
她放下了自尊,隻想求一個安身之地。”
“她可以放下自尊,”吳媄珩迎著他的目光,冇有絲毫退縮,“但她不會在楊玉環麵前放下。
她可以在自己房間裡放下,可以在夜裡一個人對著月亮放下,但她麵對楊玉環的時候放不下。
她是梅妃,她一輩子都在跟梅花打交道,她知道梅花謝了也是站在枝頭上謝的,不會飄到泥裡去。”
她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忽然輕了半度,像是自己也意識到這句話說出了某種她很在意的東西。
話出口之後她自己愣了一下,那句話在空氣裡懸著,比她預想的要重。
她抿了一下嘴,把視線從陳浩臉上移開了一瞬,又移回來。
陳浩看著她。
他看了她很久,那種註視裡有一種她從冇見過的安靜——不隻是聽,而是在聽的過程中一層一層地往裡剝。
然後他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淺,跟平時不太一樣,帶著一點被說服之後的釋然。
“你說得對,”他把紅筆從桌上拿起來,“這段臺詞是我寫得太軟了。”
他翻到劇本的空白邊緣,拿起紅筆把那幾行字整段劃掉,在旁邊的空白處重新寫。
筆尖落在紙麵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吳媄珩站在旁邊看著他寫字。
他冇有避開她的目光,就那麼寫一行,停一下,再寫一行。
寫到中間有一句他停下來偏頭看了她一眼:“這裡,她要不要提楊玉環的名字?”
“不要提,”吳媄珩說,“她隻需要說‘你’就夠了。”
陳浩點了一下頭,繼續寫。
他的字跡在劇本邊緣的空白處鋪展開來,被劃掉的舊臺詞旁邊堆著新的字句。
吳媄珩低頭看著那些新寫的字,偶爾在他停筆的時候湊近一點,偏著頭辨認他潦草的筆跡。
有一處他寫了一個詞,她指著那個詞說:“這個不行,太直白了。
她不會說‘恨’,她隻會說‘冷’。”陳浩看了那個詞兩秒,劃掉重寫。
“還有這裡,”吳媄珩又指了一處,“她說‘你站得高’的時候不能帶諷刺,她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她承認楊玉環站得高,但她不承認自己站得低。
這個區彆很重要。”
陳浩把筆頓住,偏過頭來看她。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然後笑了一下,那個笑很短,但比剛才深。
“你接著說,”他把筆擱下,身體往椅背上一靠,“這段詞你來定方向,我執筆。”
吳媄珩被他這句話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嘴上冇停。
“梅妃這個人,”她用手在劇本空白處比劃著,“她說話不會超過三句。
第一句說事實,第二句說態度,第三句說立場。
多餘的廢話她一句都不會說。
她越簡潔越有力量。”
陳浩點頭,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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