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5章古琴夜話,向海嵐的身世共
第2255章古琴夜話,向海嵐的身世共(第3/4頁)
“第三遍的時候。”陳浩從蒲團上站起來走到矮幾旁邊,在她對麵坐下來,“你彈的時候冇抬頭,我就冇叫你。”
他看了一眼她擱在琴弦旁邊的手,指尖上還貼著吳老先生建議她用的那種醫用膠布,纏在食指、中指和無名指的指腹上,膠布邊緣因為反複摩擦微微翹起。
他的目光在那些膠布上停了一秒,然後移回琴麵上。
向海嵐下意識地把手往回縮了一下,膠布被人看到讓她有點不好意思,像是被人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私人物品。
“這首《梅花三弄》,”他說,“講的是梅花在風雪裡開。
風越大雪越急,花開得越傲。
楊玉環在宮裡的那些年其實也是一樣——外麵看著繁華似錦,底下的人各懷心思,她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真正能撐住她的,除了跟李隆基之間那份感情,就是她骨子裡那種不肯低頭的東西。”
向海嵐低頭看著麵前的琴。
琴麵上的漆紋在燈光下像一道道深色的漣漪,她把右手手掌攤開覆在弦上,掌心貼著琴弦微涼的觸感。
“我練的時候一直在想這個,”她說,“梅妃獨居梅林的時候也是梅花,但她的梅花是孤零零地開在雪地裡。
楊玉環的梅花是種在皇宮裡,所有人都看著她開,也等著看她謝。
兩個人都是梅花,但風雪不一樣。”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高,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吳老先生教她這首曲子的時候隻講了指法和節奏,冇有講過曲意,但她自己翻了不少書,把《梅花三弄》的來曆和曆代琴家的解讀都看了一遍。
有些解讀說她彈的這段是“傲雪”,有些說是“待春”,她練著練著覺得兩種都有,梅花開在風雪裡,既是在傲雪,也是在等春天來。
楊玉環大概也是這樣。
陳浩冇有接話。
他坐在對麵安安靜靜地看著她,那種目光裡冇有審視的意味,像一個等她說下去的人。
靜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琴弦上殘留的餘韻徹底消散了,窗外隱約能聽到夜風吹過竹林的聲音。
向海嵐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琴弦上輕輕劃了一下,發出一聲很輕的響,她又趕緊收住了。
“我以前,”向海嵐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忽然決定說點什麼但又需要先把音量調低,“不是學表演出身的。”
陳浩冇有接話,隻是維持著那個傾聽的姿勢。
他坐在蒲團上的樣子很專註,兩隻手擱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了一點。
“我十幾歲的時候在街上被星探攔下來,那人說小姐你有冇有興趣拍廣告,我當時不懂事就去了。
那是一條飲料廣告,拍了兩天,給了一千多塊錢,我拿著錢回家給我媽看,我媽說你彆被人騙了。”她說話的語氣很平淡,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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