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9章深夜對戲，蒙嘉彗的又一次
第2239章深夜對戲，蒙嘉彗的又一次(第3/5頁)
斯理走。
但王祖嫻的意思是要把白素那層內心的掙紮挖得更深，讓她在“我要放你走”和“我不想讓你走”之間多晃幾個來回，那種矛盾感得讓觀眾看得見摸得著。
新改的稿紙上果然比原來的版本多了好幾行，中間多了兩段來回拉扯的對白。
蒙嘉彗低著頭一行一行地看。
她讀臺詞的習慣是默讀的時候嘴唇會跟著輕輕地動，不出聲，但唇形在微微地跟著每一個字的發音走。
看到其中一句的時候她的眉頭皺起來了。
那句臺詞寫的是白素說“你走了我就不等你了”。
她盯著這句話看了好幾遍，總覺得哪裡硌得慌。
她用手指點在那一行上麵。
“這裡，”她說，“‘你走了我就不等你了’——這句話的語氣是不是太硬了？你看前麵剛剛有一句猶豫的鋪墊，白素說了‘你去吧’，但說的時候聲音是顫的，證明她心裡本來就矛盾。
這句接上去直接就‘不等了’，情緒跳得太快了，不像是同一個人的心理狀態。”
陳浩把椅子往她這邊挪了大概半寸，身體微微傾過來看她指的那個地方。
他的肩膀跟她的肩頭之間的距離一下子縮短到幾乎挨著了，他左手撐著桌沿保持平衡，右手捏著那支鋼筆在紙上點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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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就不等了’換成‘我等不了太久’呢？”他說著在紙上草草寫了幾個字，筆尖劃過紙麵的聲音沙沙的。
蒙嘉彗想了想。
“還是差一點。”她把手從稿紙上收回來，交叉擱在自己膝蓋上，身體往後靠在椅背裡，目光冇有離開那頁紙。
“我覺得白素這個人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她‘等不了’。
她從來都不願意在衛斯理麵前暴露自己有多在乎，她的性格是那種——把情緒藏得很深很深的，就算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了嘴上也要撐著。
她應該說‘我會等’，但說完之後立刻把話鋒轉開，或者加一句什麼彆的話把前麵那句的意思給攪渾了，讓衛斯理自己去猜她到底是真等還是假等。
這才是白素，她從來不把底牌全部亮出來的。”
陳浩冇說話。
他低頭看著那頁稿紙，眉心微微蹙著，好像在把她剛才說的那番話在心裡過了一遍。
然後他拿起筆，把那一整行劃掉，在下麵重新寫了兩行新的。
他寫的時候手腕很穩，筆尖在紙上遊走的速度不快不慢，每個字都寫得清楚有力。
寫完之後他把筆擱下，把稿紙拿起來把那兩行讀了一遍，嘴唇微微動著，不出聲地默念。
然後他偏過頭看她。
嘴角那個弧度又上來了。
“你比我了解白素。”他說，聲音裡帶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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