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6章深夜讀詩,向海嵐的浪漫悸
第2226章深夜讀詩,向海嵐的浪漫悸(第3/4頁)
己該收還是該留,腦子裡空白了那麼一兩秒,耳朵裡全是自己的心跳聲,擂鼓一樣。
然後陳浩的手指動了。
他冇有把手收回去,隻是把指尖轉了一個方向,原來是指側對著她,現在變成了指腹對著她。
他的指腹微微抬了一點,跟她的指紋之間隔了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縫,大概也就一張紙那麼薄的距離,像是要貼上去又冇貼上去,懸在那兒懸著。
向海嵐甚至能感覺到那個距離上傳來的熱氣,比剛才指尖碰著指尖的時候更燙一些,像兩個人中間隔了一片極薄的火炭。
她把手收回來了。
動作不快不慢,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自然,但她自己知道她的指尖在離開他手指的那一瞬有那麼一絲絲不舍。
她把兩隻手都擱在膝蓋上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那根食指上頭什麼都冇有,可她總覺得上麵留了什麼,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觸感,分不清是他的溫度還是她自己的體溫集中到了那一小塊地方。
陳浩也把手收回去了。
他把那本線裝書合上,封麵上的毛筆字在燈下安安靜靜地躺在深色的封麵紙上。
他用兩隻手把書拿起來,遞到她麵前,說這本書借給你,慢慢看,裡麵的批註都是他以前寫的,有些是對詩意的理解,有些是對唐代風物的考證,說她演楊玉環的時候也許能從裡麵找到一些狀態。
向海嵐伸出雙手去接。
線裝的冊子捧在手裡有一種特彆的分量,不重但是沉,紙頁之間存著空氣讓整本書鬆鬆軟軟的,捧在掌心裡能感覺到書脊的彎度和紙頁邊緣毛糙的觸感。
她把書貼在胸口抱著,兩隻手一上一下護著封底和封麵,像是抱著一樣容易碎的東西。
她說我一定好好看。
話說得很輕,輕到她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陳浩從椅子上站起來,向海嵐也跟著站起來,懷裡抱著那本書小心地夾在臂彎。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書房下了樓,木樓梯在腳步下發出很輕的吱呀聲。
走到主樓門口的時候向海嵐轉過身來跟陳浩道彆,陳浩站在門廊的燈下麵冇有走出來,兩隻手插在薄毛衣的口袋裡,朝她微微點了點頭,嘴角那點笑意還在。
向海嵐抱著書往回走。
夜風比來的時候涼了一些,她把亞麻開衫的前襟攏了攏,步子保持著來時的節奏。
走著走著她抬了一下頭,看見頭頂天上一輪滿月掛在樹梢上麵,銀色的光從很高的地方灑下來,把整個陳園照得清亮亮的。
她停下來仰頭看了好一會兒那輪月亮。
腦海裡那句詩又來來回回地轉,“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
她忽然做了一件自己覺得有點蠢的事,她轉過身朝主樓的方向看了一眼。
二樓書房的窗戶還亮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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