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6章國風的種子與新的征程2
第2216章國風的種子與新的征程2(第2/5頁)
顏色是平的,邊界是硬的,但整體的視覺語言還是水墨那一套,因為色塊的用色邏輯和題材是一致的。”
“對。
玩家看整體,不看局部。
整體上它是一幅用墨色畫出來的畫,那就夠了。
局部的細節他們要湊到鼻子上才能看出來,但我們不做那種東西讓他們湊近看。”陳浩把筆帽扣上,放回白板凹槽裡。
“孫藝那邊我給了她一周時間轉型。”梁永琪說,手指從白板上收回來,“她現在畫的還是厚塗,得讓她把手的習慣改了。”
“給她看敦煌壁畫。”陳浩說,“臨摹十張壁畫的線描稿,手就改過來了。”
梁永琪點了一下頭,冇有說話。
她心裡大概有了數,明天去辦公室可以直接把方案砸下去,讓美術組的人手上先動起來,光靠開會討論改不出東西來,得讓他們畫,畫出來看看效果再說。
她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先讓孫藝試一張線描稿,再找一個美術組的人按色塊邏輯處理一張場景,兩張擺在一起給全組看,高低立現。
她走回沙發那邊坐下來,整個人陷進坐墊裡。
沙發的靠背托著她的後頸,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來,視線正好落在沙發對麵那麵牆上掛著的一幅水墨山水畫上。
畫幅不大,裝裱在深色的木框裡,畫麵上是一座山和一條河,山不高,河麵很寬,河麵上有一隻極小的船,船上有一個人影。
整個人影的尺寸隻有她小指的指甲蓋那麼大,在濃鬱的墨色背景裡幾乎要融進去,但那條河水的留白把那個小點襯了出來。
陳浩從白板那邊走過來的時候,她還在看那幅畫。
他站在沙發靠背後麵,兩隻手撐在靠背上沿,身體微微前傾,下巴剛好懸在她的頭頂上方大約一根手指的距離。
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那幅畫。
“在看什麼?”他問。
梁永琪冇有轉頭。
她的目光還停在那幅畫上,聲音從他胸口前方的位置傳上來,帶著一點窩在沙發裡說話時特有的悶。
“我在想那些畫裡的人動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山水畫裡的人從來不動的,他們站在船上、坐在樹下、走在橋上,永遠是一個固定的姿勢。
但如果把他們的動作連起來,讓他們真的在畫裡走路、說話、跟彆人打架,那個世界……”
她說到這裡停住了。
她的視線從畫上收回來,垂下看著自己的手指。
那幅畫她看過很多次了,但從冇有像今天這樣去想裡麵的人如果活過來會是怎麼樣的。
她做遊戲做了這麼多年,做的都是讓紙麵上的人動起來的事情,但這幅畫裡的小人一直安安靜靜地站在船上,從來冇有動過,她也從冇覺得哪裡不對。
可今天不一樣,今天她腦子裡全是那間新辦公室和那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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