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6章病中照料,吳媄珩的悄然心
第2206章病中照料,吳媄珩的悄然心(第6/7頁)
個人好像終於被什麼東西批準了放鬆。
“老張說退了就冇大問題了,”他說,“但你今天明天不能出工,我已經讓許情把你的戲份往後調了兩天。
你安心歇著,彆想片場的事。”
吳媄珩靠回枕頭上,陳浩彎腰把另一個枕頭拿起來在她背後疊了一下,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她垂下眼看著自己被單上攤開的雙手,指尖還有些涼,但掌心和腕部的溫度已經恢複了正常。
“江采萍這個角色,”她忽然開口,聲音還是有點啞,但比早上清晰了很多,“我又想了一下,她獨居在梅林裡那些年,每年梅花開的時候一個人坐在廊下看花落,日複一日。
劇本裡的臺詞寫她‘對月獨酌、披衣數寒更’,我一開始不理解一個人怎麼可以忍受那麼長的、什麼都冇有的時光。
現在覺得可能就是因為太長了,長到像一條隧道看不到出口,人就隻好把自己縮起來,裹緊一點,假裝不冷。”
她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對麵牆壁上自己的影子。
夕陽把她攏在一個淡金色的光暈裡,她的手在被子上麵慢慢攥緊又鬆開。
陳浩在床邊坐下來,雙手交叉擱在膝上聽她說。
“所以她後來在宮宴上舞劍的時候,那種淩厲和鋒芒——我覺得不是她性格裡的東西,是她攢了好多年的一口氣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
她不跟楊玉環爭寵,不是不想爭,是不知道該怎麼爭。
一個人獨自待太久的人,早就忘了怎麼在人群裡站直了。”
陳浩安靜了幾秒。
夕陽在他身後的牆壁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暈,他的輪廓在那種光線裡顯得很柔和。
“你把這個人物吃透了。”他說,“江采萍在曆史上留下的記載很少,《舊唐書》裡不過幾句話,《新唐書》多了幾行,再往後就全是文學想象了。
我寫劇本的時候最怕的就是把她寫成一個‘可憐人’。
她不是可憐,她是一種選擇。
選擇用自己的方式活,哪怕那條路很窄。”
吳媄珩抬眼看他,他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節在膝蓋上輕輕叩著。
“梅妃的一生確實寂寥,”陳浩說,“但你剛才說了一個對的東西——她攢著的那口氣。
那口氣比任何宮鬥的手段都有力量。
你演她的時候守住那個東西就行了。
戲裡的寂寥是劇本賦予的,戲外不用。”
吳媄珩的呼吸停了一瞬。
“戲外不用”四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語氣平淡,冇有任何特殊的重音或者停頓,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隨便。
但她的耳朵抓住了那幾個字,像抓了一把從暖氣片上摘下來的栗子,熱乎乎的攥在掌心裡舍不得放。
她冇有接話。
臥室裡沉默了一會兒,窗外的光線從橘黃漸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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