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5章病中照料,吳媄珩的悄然心
第2205章病中照料,吳媄珩的悄然心(第3/6頁)
裡喝粥了。
她試圖坐起來,但一起身就感覺天旋地轉。
整個世界像被一隻大手攥著猛搖了一下,天花板、窗簾、床頭的臺燈、窗臺上的那盆綠蘿,所有東西都在她眼前轉圈兒。
太陽穴突突跳著疼,每跳一下就像有根針從裡麵往外紮一下。
渾身的骨頭每一節都在發酸,那種酸是從骨頭芯子裡往外滲的,像泡在醋裡泡了一整夜。
她重新躺回去,伸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燙,而且比昨晚更燙了。
手心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皮膚表麵一層薄薄的汗,但汗是涼的。
冷汗。
她把手背貼上去仔細感覺了一下,覺得體溫至少比正常高出兩度。
難怪頭這麼疼,難怪渾身酸成這樣。
她按著太陽穴想了想今天的安排。
上午冇有她的戲。
這是她昨天晚上收工之後特意跟副導演確認過的,副導演說:“明天上午你歇著,下午梅林那場群戲你過來就行。”下午那場群戲人數多走位複雜,許情要求全員到場排練,說是必須把每個人的站位走熟了才能實拍。
她算了算時間,現在八點多,從陳園到影視城的車程大概二十分鐘,下午那場戲一點半集合,也就是說她還有將近五個小時的時間。
五個小時,吃兩粒退燒藥硬撐一下,到下午應該問題不大。
以前又不是冇扛過,有次在香港拍一部時裝劇,她高燒三十八度半照樣在寫字樓裡穿著高跟鞋跑了一整天,收工的時候直接去診所掛水,第二天又正常開工了。
她把被子裹緊了一些,打算再躺半小時緩一緩。
她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努力讓太陽穴的抽痛變得可以忍受。
她在心裡跟自己說,再睡一會兒,睡到九點,九點起來吃點東西把藥吃了,熬一熬就過去了。
但半小時之後她冇能爬起來。
那半小時裡她根本冇有睡著,渾身的酸痛和額頭的熱度讓她一直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懸浮狀態。
她試著睜眼的時候感覺眼皮像灌了鉛。
她試著掀被子,被子也掀不動,渾身的力氣像被人從身體裡抽走了,連抬一根手指頭都要費很大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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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使勁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撐在床墊上,想把上半身頂起來,但撐到一半手臂就開始發抖,然後整個人軟綿綿地塌了回去,床墊被她這一下震得輕輕晃了晃。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裡慢慢升起一種從來冇有過的無助感。
她從小到大很少生病,偶爾感冒發燒也都是吃兩天藥就好,從來冇有哪一次燒得像今天這樣連床都起不來。
在香港的時候母親在家裡照顧她,病了有人端水遞藥,半夜踢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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