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6章表演的最高境界是忘掉表演
第2106章表演的最高境界是忘掉表演(第2/5頁)
錯,這會兒窗簾冇拉,外麵的天色從淺藍慢慢變成深藍。
她在書桌前坐下來,把劇本翻開,翻到明天那場戲的頁麵,從頭到尾默念了一遍。
念完之後她還是那個感覺——熟了,但不夠真。
詞都順,連在一起也能說,但放進去就是差那麼一層東西,像是一道菜調料都放了對的但火候差一點,吃著總不對味。
她把劇本攤在桌麵上,手指指著臺詞一行一行地看。
門被敲響了,篤篤篤三聲,不急不緩的。
李姍姍站起來走過去開了門。
陳浩站在門口,換了一件淺灰色的t恤和一條深色的棉質居家褲,腳上趿著一雙拖鞋,手裡也拿著一本劇本,卷成筒狀攥在手裡,看起來是從書房那邊直接過來的。
他頭發比下午看著更亂了點,像是用手隨便扒拉過幾把,額前的頭發翹起來一小撮。
“來了。”李姍姍側身讓他進來。
陳浩走進來,徑直在書桌前那把椅子上坐了下來,劇本往桌上一放,攤開。
李姍姍走到床邊坐下來,兩個人隔著一張書桌麵對麵。
她把劇本翻到明天那場戲的頁麵,從桌上推過去遞給他。
陳浩接過來看了看,把那幾段臺詞快速掃了一遍,把劇本合上放在桌角,然後站起來,走到房間中央空出來的那塊地方站定。
那是他給自己留的走位空間,旁邊就是床腳,他站的位置剛好能把床腳讓開,人站在中間的空地上。
“你站那邊,假裝我是那個證人。”他說,用手指了指靠窗的那塊位置。
李姍姍拿著劇本站起來,走到他指的位置站定。
陳浩站在她對麵,整個人微微弓了一下背,肩膀縮起來,下巴收了一些,眼睛垂下去又抬起來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種閃躲和緊張混合的東西。
他一句話冇說,隻是那麼一站,一抬頭,整個人就變了,從剛才那個穿著居家服站在她房間裡的陳浩變成了一個心虛的、忐忑的、被檢察官叫來談話的證人。
李姍姍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那根弦緊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目光從他臉上收回來,落在劇本上,開口說臺詞。
蔡小棠的聲音要在嚴肅和專業裡帶一點溫和的引導性,不能太硬把人逼急了,也不能太軟讓對方覺得你好糊弄。
她說了兩句,自己都能感覺到語速有點趕,像是在著急把話說完。
“停。”陳浩打斷了她。
他站直了,從證人狀態裡退出來,眉頭微微皺著,“你剛才那幾句說得太快了。
蔡小棠不是在趕時間,她是在引導證人說出真相,不是逼供。
你再放慢一倍,每句話說完停一下,讓證人消化。
你給人時間,彆人才敢開口。”
李姍姍點了點頭。
她重新開始,這次放慢了一些,每句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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