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3章這不是泛泛的誇獎
第1823章這不是泛泛的誇獎(第1/3頁)
第1823章這不是泛泛的誇獎
鏡頭對準了那條長長的、兩旁長滿白楊樹的土路。
寧瀞騎著那輛老式二八自行車,從遠處一個小小的影子,慢慢變大,最終從鏡頭前騎過,又漸漸遠去。
這是一個長鏡頭,冇有臺詞,冇有特寫,隻有她一個人,一條路,一輛車,一片寂靜。
她要演的,是米蘭和馬小軍激烈爭吵後,獨自離開時的狀態。
表麵看,隻是騎車。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戲難就難在“隻是騎車”。
寧瀞需要在單調重複的蹬車動作中,在逐漸遠去的背影裡,讓觀眾“看見”米蘭內心翻滾的一切:憤怒、委屈、失望、迷茫,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不舍和動搖。
“《陽光燦爛的日子》,第六十八場第一鏡,準備——”許情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來,比平時更嚴肅些。
寧瀞跨上自行車,腳踩在踏板上。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幾秒鐘後,她睜開眼,眼神已經變了。
那是米蘭的眼睛,裡麵還殘留著爭吵時的激動,但更多的是一種強行壓下去的混亂和空洞。
“開始!”
場記板打響。
寧瀞蹬動了自行車。
開始的速度有點快,帶著逃離的意味。
車輪碾過土路,揚起細細的灰塵。
她的背挺得筆直,甚至有些僵硬,肩膀微微聳著,那是防禦和抗拒的姿態。
騎出一段距離後,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不是累了,而是那股衝動的勁兒過去了。
她的背脊不再那麼緊繃,肩膀也垮下了一點。
頭微微低著,眼睛看著前方不斷後退的路麵,但眼神是散的,冇有焦點。
風吹過來,吹亂了她的頭發,有幾縷貼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
她冇有去捋,任由它們飄著。
嘴唇緊緊抿著,嘴角向下,但仔細看,那嘴角在細微地顫抖,好像在努力壓抑著什麼。
蹬車的動作變得機械,一下,又一下。
她的身體隨著蹬車的節奏微微晃動,那晃動裡透出一種深深的疲憊,不是身體的,是心裡的。
鏡頭一直跟著她,不近不遠。
觀眾能看清她的側臉,看清她每一次呼吸時胸口的起伏,看清她握著車把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在想什麼?是在回想剛才那些傷人的話?是在後悔自己的言辭?還是在對不可調和的矛盾感到無力?冇有人知道。
但寧瀞用她的身體,她的呼吸,她每一個細微的姿態變化,讓所有看著監視器的人,都仿佛能聽見她心裡那片沉默的驚濤駭浪。
遠處出現了一個拐彎。
她慢慢騎過去,拐彎時,身體傾斜的角度很大,像是隨時會摔倒,但她穩住了。
就在拐過彎,即將脫離鏡頭主視野的那一刻,她的頭,極其輕微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