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虎鯨·深海獨行俠VS粘人小
第209章虎鯨·深海獨行俠VS粘人小(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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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最小的那頭幼崽都不再拱母親的側腹。
那頭領航雌鯨仍然懸停在坐標正上方,雙眼閉合,額隆朝向幽暗的深海。
她的胸鰭微微展開,尾鰭在身後輕輕擺動,攪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向外擴散,撞上遠處礁石又折返回來。
這道聲波是她母親的母親傳下來的。
它的頻率、它的轉折方式、它尾音收束時那個極輕微的顫動,是祖母教會母親的,母親教會她的,是她從斷奶起就刻進記憶裡的歌。
她不知道祖母長什麼樣,不知道祖母的伴侶是什麼樣子的,不知道幾十年前這片海域曾經發生過什麼。
她隻知道每年遷徙經過這個坐標,母親就會停下來,閉上眼睛,發出這聲長哨。
母親離開之後,她做了族長,也還是帶著自己的家族來這裡,做同樣的事。
她不知道為什麼。
但每次發出這聲長哨,海水的溫度似乎就會升高一點點。
不是真的有暖流經過,而是那些聲波觸碰到周圍的海水、礁石、細沙,再折返回來的時候,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托住了。
那道折返回來的回波,總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柔和。
當那聲長哨的最後一絲餘韻已經消散在深海,回波也徹底沉寂。
她轉過身,麵向自己的家族。
四頭虎鯨安靜地懸停在原處,望著她。
那頭叼著海藻葉子的半大幼鯨已經把葉片吐掉了,最小的那頭幼崽不知道什麼時候遊到了母親身側,把腦袋輕輕靠在她的胸鰭上。
雌鯨發出一聲短促有力的“啾”。
出發。
整支小群同時擺動尾鰭。
那兩頭半大幼鯨又開始追逐嬉鬨,最小的幼崽重新貼回母親尾鰭後方。
外側守護的雄鯨調整了位置,把巡邏半徑又往外擴大了半米。
雌鯨最後回望了一眼那個坐標,和每一年離開時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樣。
她收回目光,尾鰭用力一擺,帶著家族朝洋流交彙的方向遊去。
洋流無儘,深海無聲。
那道長哨還會被傳下去,被月光的後代傳下去,被所有在這條環形航線上遷徙的過客鯨傳下去。
它會在每一個特定的坐標響起,會在每一代族長閉上眼睛時從額隆發射出去,會在每一片被陽光穿透的淺水裡緩緩擴散。
鯨歌在廣闊的大洋中綿延不絕,生生不息。
那些聽過故事的小虎鯨都知道,愛從來冇有在這片殘酷的海洋中消失。
它隻是徹底化進了海水中,變成了洋流的溫度,變成了每一次長哨的回波,變成了每一代過客鯨在路過某個特定坐標時都會本能停下、閉上眼睛、發出那三個轉折的理由。
變成了每一種深邃的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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