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家法
第92章家法(第3/3頁)
蘇妙靈如蒙大赦,連忙叩首應諾,連聲保證絕不再犯。
曦重新倚回軟榻,順手將方才被奪走的蛋糕取回,慢悠悠咬了一口,唇角微揚,似笑非笑:“這下,總該知道安逸不是白享的了吧?”
蘇妙靈眼眶泛紅、腳步踉蹌地回到張府,一見到張良便忍不住撲進他懷裡,抽抽噎噎地尋求安慰。
張良連忙扶住她,目光落在她卷起袖口的手臂上——隻見那白皙的皮膚上赫然印著幾道紅腫的傷痕,他眉頭一皺,當即沉聲問道:“這是誰乾的?”
這時,一直安靜待在旁的曦輕飄飄地顯出身形,語氣平淡地插話道:“她被嬴政用家法教訓了。”
張良聞言,眼神微微一暗,心中湧起一陣複雜情緒。
他一邊取出藥膏,動作輕柔地為蘇妙靈塗抹傷口,一邊暗自思忖:若是嬴政動的手,那必然有他的道理,自己即便心疼,也難以去向他討個說法——畢竟從血脈與輩分上來說,嬴政可是蘇妙靈正兒八經的先祖,而且這層關係還遠比尋常宗親來得更深遠、更厚重,幾乎是“超級加倍”的祖宗級彆。
他低歎一聲,指尖小心地撫過傷處,語氣裡帶著無奈與關切,輕聲對蘇妙靈囑咐道:“你這丫頭啊,以後還是儘量少犯些錯,少惹些事吧。”
蘇妙靈抽噎著點頭,眼淚卻仍止不住地往下掉,一邊抹淚一邊嘟囔:“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他倆一起欺負我。”
張良無奈地搖了搖頭,將藥膏輕輕收好,又替她理了理散亂的鬢發,語氣柔和了幾分:“你啊,仗著有人護著,就愈發冇個章法。可你要明白,即便是神明庇佑,也抵不過自己行事無度。”
曦倚在窗邊,望著庭院中一株新栽的槐樹,枝葉尚嫩,卻已努力向著陽光伸展。
曦未回頭,隻淡淡道:“今日之痛,明日或成鎧甲。若連這點委屈都受不得,往後如何麵對更大的風雨?”
蘇妙靈聞言,咬著嘴唇不再吭聲,隻是把臉埋進張良的衣襟裡,肩膀微微顫抖。
張良輕拍她的背,目光卻越過她望向曦,眼中似有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一句低語:“多謝你,始終未曾真正放手。”
曦唇角微動,未置可否,隻任晨光灑落肩頭,身影漸漸淡如薄霧,仿佛從未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