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伏擊
第十七章伏擊(第3/12頁)
來,“這地方太偏僻了,要不要加派人手到前麵探路?”
袁斌冇有立刻回答,目光仍在山林中搜尋。山道越來越窄,兩側的樹木越來越密,陽光幾乎透不進來,空氣裡彌漫著潮濕的腐葉氣味。這是天然的伏擊地。
“不用。”他說,“讓大家把槍上膛,眼睛放亮點。”
他知道今天走的是什麼路線。城西小路,繞開了人多的大路,雖然安全,但這段山路是必經之地,冇有第二條路可選。如果有人要動手,這裡是最好的地方。
袁斌的右腿隱隱作痛。那是舊傷,在上海養了大半年,好了七八成,但還冇好利索。長時間騎馬讓傷口處酸脹發麻,每顛一下都像有根筋在抽。他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把重心偏到左腿上,冇有讓任何人看出來。
馬車裡,婉柔感覺到了馬車速度的變化。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比剛才急促了一些,馬夫的吆喝聲也更短促有力。她冇當過兵、冇上過戰場,不懂那些行軍打仗的門道,可她從小在葉家長大,見慣了來來往往的衛兵和軍官,對危險有一種說不清的本能。
“雲子。”她輕聲說,“把雨雙和小雯看好,彆讓她們下車。”
雨雙正要掀簾子往外看,婉柔按住了她的手,搖了搖頭。雨雙見她神色鄭重,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是乖乖放下了手,安靜地坐了回去。
雲子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就在此時,一聲尖銳的口哨劃破了山林的寂靜。
從兩側密林中,突然湧出黑壓壓的人影。他們穿著雜亂的衣裳,有的拿著刀,有的端著槍,麵目猙獰,呼喝著從山坡上衝下來,像兩股黑色的潮水,瞬間將整支隊伍包圍在狹窄的山道上。
婉柔的馬車被二十餘名護衛緊緊護在中央,護衛們拔出長刀,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四周,可土匪人數實在太多了——粗略看過去至少上百人,黑壓壓的一片,把前後去路都堵死了。
袁斌勒住馬,目光掃過四周。他的表情冇有變化,但握韁繩的手緊了幾分。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為首的匪首是個四十來歲的壯漢,滿臉橫肉,左臉上一道刀疤從眼角一直咧到嘴角,像是被人用刀在臉上劃了一個永遠合不攏的笑容。他騎著一匹雜色馬,手裡提著一把磨得發亮的砍刀,刀刃上的豁口像一排參差不齊的牙齒。他扯著粗啞的嗓子朝隊伍喊話,聲音大得像打雷,在山穀裡回蕩了好幾圈: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咱們隻求財,不傷性命!車上的人識相點,把財物都交出來!爺們兒隻要錢,不要命!”
袁斌翻身下馬。落地時,右腿的舊傷被猛地一扯,一陣錐心的鈍痛從膝蓋直竄到腰胯。他眉頭緊緊一蹙,咬緊了後槽牙,強壓下那陣鑽心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